“好家伙,强占良田三千亩,逼死人命十七条,勾结官府,私设刑堂……周老太爷,你这条老命,怕是保不住了。”
周老太爷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壮士饶命!壮士饶命!我周家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饶命!”
屠刚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献出全部家产?那是当然的!不过命嘛——”
他一掌拍下,周老太爷的脑袋便开了花。
周家上下,哭爹喊娘,乱成一团。权力帮弟子将周家子弟尽数拿下,押往江陵府听候发落。周家的粮仓打开,粮食分给佃户;周家的田地丈量之后,按人头分给无地或少地的农民。
佃户们捧着分到的粮食,拿着地契,跪在地上,朝着江陵府的方向连连磕头,老泪纵横。
“赵帮主万岁!赵帮主万岁!”
这一幕,在荆襄各地不断重演。
那些罪大恶极的豪强,被抄家灭族,田产分给百姓。那些罪行较轻的,也被勒令交出强占的田地,赔偿受害百姓。至于那些本分经商、不曾欺压百姓的富户,权力帮不但不碰,反而予以保护,鼓励他们继续经营。
短短一个月,荆襄各地,土地重新分配,百姓欢呼雀跃。
那些世代被压迫的穷苦人,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田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他们不知道什么权力帮,不知道什么赵志敬,但他们知道——是这些人给了他们活路。
于是,家家户户供起了赵志敬的长生牌位,日日焚香祷告。
官场清洗了,豪强铲除了,但荆襄大地,还有一样东西必须铲除——匪患。
湘西群山之间,洞庭湖泽之中,向来是盗匪出没之地。这些盗匪,有的是被官府逼得活不下去的流民,有的是趁机作乱的亡命之徒,有的干脆就是那些被铲除的豪强豢养的打手。
他们盘踞山林,劫掠商旅,打家劫舍,为祸一方。百姓们虽有了田地,却依旧不敢安心耕种,生怕哪天盗匪下山,抢走一切。
赵志敬的第三步,便是亲自带兵,清剿匪患。
他先派古振川带着他那“湘西尸王”的招牌,进入湘西山区。古振川本就是湘西人,对那些山匪的路数了如指掌。他带着一队精锐,神出鬼没,短短十日,便端掉了三个最大的匪寨。
那些匪首被擒之后,古振川也不杀他们,只是用他那诡异的控尸之术,将他们炼成“尸奴”,让他们带着权力帮弟子,去端其他匪寨。
匪徒们见昔日威风凛凛的大当家,如今变成行尸走肉,听人驱使,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投降。
湘西群山的匪患,半月之内,便被彻底平定。
洞庭湖上的水匪,则由屠刚负责清剿。
屠刚本就是黄河水匪出身,对水上的门道再清楚不过。他带着一队精通水性的弟子,驾着快船,在洞庭湖上纵横驰骋。那些水匪哪里是他的对手?要么被杀,要么投降,要么逃之夭夭。
最险的一战,是在洞庭湖深处的一个小岛上。那里盘踞着一伙悍匪,足有三百余人,为首之人号称“翻江龙”,武艺高强,心狠手辣。
屠刚带着一百名弟子,趁夜登岛,与匪徒激战一夜。屠刚身先士卒,一把门板般的巨刀,砍翻了数十人。天亮时分,岛上尸横遍野,“翻江龙”被屠刚一刀砍成两段。
从此,洞庭湖上,再无匪患。
至于那些盘踞在荆襄各地的小股匪徒,赵志敬派出了裘千仞。
裘千仞武功绝顶,对付这些小毛贼,简直是大材小用。他带着几十名铁掌帮旧部,在荆襄各地转了一圈,每到一处,便单枪匹马冲入匪巢,铁掌翻飞,打得那些匪徒哭爹喊娘。
短短二十天,荆襄各地的匪患,被彻底荡平。
百姓们终于可以安心耕种,商旅们终于可以放心赶路。那些原本废弃的村庄,渐渐有了人烟;那些原本荒芜的田地,重新长出了庄稼。
转眼之间,三个月过去。
这一日,赵志敬带着裘千尺,巡视江陵府。
马车驶入江陵城时,他看到的,是一片前所未见的繁华景象。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卖菜的农人挑着新鲜的蔬菜,大声叫卖;买布的妇人牵着孩子,在布庄前讨价还价;茶馆里坐满了人,说书先生正在讲着“赵帮主清剿匪患”的故事,引来阵阵喝彩。
孩子们在街巷间追逐嬉戏,脸上洋溢着笑容。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悠闲地聊着家常。
这一切,与三个月前那死气沉沉、人心惶惶的景象,简直是天壤之别。
马车缓缓行至府衙门前,赵志敬刚下车,便听见一阵震天的欢呼。
“赵帮主来了!赵帮主来了!”
街道两旁,不知何时涌来了无数百姓。他们有的提着鸡蛋,有的抱着布匹,有的端着热气腾腾的馒头,争先恐后地往赵志敬面前挤。
“赵帮主,这是我家母鸡下的蛋,您收下吧!”
“赵帮主,这是我婆娘连夜缝的衣裳,您别嫌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