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得沸沸扬扬，陈瑞奇和林凡刚走进公司电梯，就听见两个部门主管压低声音聊“沈总为夫人改拓展”的事，连“亲自试水温”的细节都传得有模有样。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浮出促狭的笑，这下可有了调侃沈青泽的新素材。
出了电梯往办公室走，沿途又听见实习生们窃窃私语，连“老板娘穿杏色裙子”的细节都被添了新料。
林凡忍不住碰了碰陈瑞奇的胳膊，“行啊，沈青泽这保密工作做的，藏了个太太，还藏成了全公司的话题中心。”
陈瑞奇笑着点头，抬手在总裁办公室门上轻敲了两下。
“进来。”
沈青泽的声音从门内传来，依旧是惯有的沉稳，可两人熟稔得很，一下就听出了点刻意维持的“淡定”。
跟平时在股东会上据理力争的调子完全不同。
推开门的瞬间，两人先被屋内的氛围逗乐了。
沈青泽坐在黑檀木办公桌后，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袖口挽得整齐，指尖夹着钢笔，正垂眸翻一份夹着蓝色便签的项目文件。
可他翻页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显然是想早点处理完手头的事。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侧脸投下细碎的光影，连下颌线的冷硬都柔和了几分，桌角还放着个印着小雏菊的陶瓷杯，杯沿沾着点奶渍，一看就不是他常用的黑咖啡杯。
两人的视线下意识往旁边的副椅挪，就见夏念安坐在那儿。
她穿了件杏色连衣裙，扎了个公主头，还抹了口红，再往下是带有小心机的蕾丝花边袜和玛丽珍皮鞋，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指尖捏着支银色压感笔，正低头对着膝头的浅粉色平板作画。
沈青泽这时才抬眼，目光扫过两人眼底的调侃，先轻轻咳了声，故意板起脸，“不是说下午要碰合作方案？资料带了？”
话音刚落，夏念安就抬起头，握着压感笔的手轻轻一顿，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圈，眼底浮出点不好意思的浅红，“我要不要出去一下？会不会打扰你们谈正事？”
沈青泽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敲，“不用，坐着就好，他们俩没那么多讲究。”
陈瑞奇哪会放过这机会，故意笑着挑眉，“沈总这话说的，我们哪敢让‘老板娘’挪地方？再说了，有您太太在这儿，您谈方案都能少皱点眉，我们还省得被您盯着改细节呢。”
夏念安握着压感笔的手轻轻抵在唇角，眼底浮出点狡黠的笑意，“你们不是来送文件的吧？”
陈瑞奇被戳穿也不慌，反而笑得更坦然，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文件是真要送，但顺便来看看沈总‘不一样的办公状态’，也不算违规吧？毕竟以前开会，他皱着眉改方案的样子，我们可是看一次怕一次。”
说罢将文件放到桌子上了。
林凡在旁边帮腔，目光往沈青泽那边扫了眼，故意压低声音，“可不是嘛，现在有您在这儿，我们都觉得沈总的气压明显低了两度，等会儿谈方案，说不定还能少熬两个修改版本。”
沈青泽听得额角轻轻跳了下，却没像平时那样反驳，只是伸手把夏念安手边的温牛奶往她跟前推了推，“别听他们瞎起哄，专心画你的。”
夏念安被两人的话逗得弯了弯唇角，指尖在平板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把刚画好的卡通小人往沈青泽方向转了转，“那你们可得多担待，我这‘减压神器’的作用，还得靠你们验证呢。”
屏幕上的小人穿着和沈青泽同款的西装，圆脑袋上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模样憨态可掬。
沈青泽余光瞥见那幅画，耳尖悄悄热了点，伸手把文件往陈瑞奇面前推了推，语气故意放沉，“别光顾着贫嘴，方案里的成本预算，上次让你们调整的部分改了吗？”
话虽带着点催促，却没了往日的严厉，连指尖敲在桌沿的节奏都慢了几分。
陈瑞奇笑着把文件夹打开，故意把文件往夏念安能看见的方向挪了挪，“改了改了，不过沈总，你这心思明显不在工作上啊。刚跟我们说话的时候，目光都往您太太那边飘了三次了。”
说着还冲林凡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笑了起来。
沈青泽握着钢笔的手顿了顿，指腹无意识摩挲着笔杆，抬眼时眼底带着点被拆穿的无奈，“再贫嘴，这个季度的绩效你们俩自己看着办。”
话虽这么说，嘴角却没绷住，悄悄勾了点弧度。
林凡立刻举起手作投降状，却还不忘补一句，“得得得，我们不逗您了。不过说真的，有您太太在，办公室氛围都比以前暖多了。以前进来总觉得跟进冰窖似的，现在连空气都甜了点。”
夏念安听着这话，脸颊又泛起浅红，低头在平板上轻轻画了笔，把卡通小人旁边添了两朵小小的玉兰花。
沈青泽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指尖在文件上的批注都轻了几分。
等陈瑞奇指着方案里的合作条款讲解时，他还不忘伸手把夏念安手边快凉了的温牛奶往她跟前推了推，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先喝点奶，别凉了胃。”
这细微的举动刚好被陈瑞奇瞥见，他忍着笑把话头顿了顿，故意看向林凡，“哎，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氛围变甜了？我看不止，这是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味儿了吧？”
夏念安拿起牛奶杯，指尖轻轻扣着杯壁，抿了一口后抬眼看向两人，“别贫了。上次你们来我没好好招待，还没来得及谢谢你们这一年对沈青泽的照顾。晚点不忙的话，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陈瑞奇眼睛一亮，立刻接话，“那必须去！正好尝尝‘老板娘’选的店，肯定比沈总平时带我们去的苍蝇馆子强！他上次为了赶方案，拉着我们吃了三天牛肉面！”
林凡也笑着点头，还故意朝沈青泽挤了挤眼，“行啊，不过得让沈总请客，毕竟沾了‘老板娘’的光。”
沈青泽闻言，抬眼扫了两人一眼，却没反驳，只是看向夏念安，“你想吃什么？日式还是中餐？我提前订位置。”
夏念安想了想，笑着说，“我知道有家私房菜不错，菜量不大但很精致，适合聊天。”
说着还拿出手机，翻出店铺地址递到两人面前，眼底的笑意温柔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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