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太平还在抽泣,万坤则是直叹气,“都说富贵险中求,本想着冒险一趟赚一笔,倒也没有真想把命给搭进去,哎!”他声音哽咽,“做买卖的那么多,怎么就我们碰到了这倒霉事儿,难不成那镖局就是设局劫财的?”
“他们也太狠了,收了那么多的银子,自己赚多少,居然还劫财害命,姐夫,要是我们死了,姐姐还有惠娘他们该怎么办啊!”
“今日出门我还求了菩萨,可惜菩萨不显灵,这回算是完了。”周地沮丧。
“大家先别急着丧气,”江若瑾周身被绑的牢牢的,动弹不易,但是赵晴的靠近迫使他还是往边上挪了挪,“没到最后恕输恕赢还不一定呢。”
“都这个时候呢,还说什么输赢!”万坤气愤,语调便重了些,意识到说话的是江若瑾,他表情尴尬了一瞬,“江公子,今日你们糊涂了,留下来就是一个死,若是你们能逃出去,一条命两条命,总归是有希望。”
“我们怎么可能白白看着你们被刀砍了不管,说出去要被人嘲笑的。”崔建舟看着不远处活动的一群人,“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抹脖子之前我可不认命。”
“两位公子说得对。”赵晴默默给自己打气,“只要没死,就有活着的希望,找机会,想办法,就算死也不能便宜了他们。”
见一旁的江若瑾看着她,她吸了吸鼻子,“我的命虽然不值钱,但是也养了足足十六年,要是轻易送出去太不划算了。”主要是她不想死得这么窝囊,崔建舟跟江若瑾是有功夫的人,若是联合脱困,应该还有机会。
车队的人跟山匪聚集在一起商量了许久,没多久车队的人便各自上车赶着队伍继续前行了。
“头儿,他们怎么处理,干脆在这处抹了算了。”一个叼着草的壮汉不停地揉着胳膊,“这两小子身手了得,留着怕是要生事端。”
领头的匪人白了他一眼,“大路上面杀人,是嫌暴露得不够快?要是官府发现追查,咱们的人都危险,带回去,挖个大坑找机会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周地几人一个哆嗦。
“头儿,这小娘子也要埋了吗,是不是太可惜了。”之前搜身的麻子看着赵晴两眼放光,“头儿,我还没有媳妇儿呢,不行给我呗。”
赵晴握紧拳头只觉浑身恶寒。
“你小子真是色急,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也不怕她半夜抹你脖子,都别废话了,把人带回去再说。”
就这样,一众人押着六人入了山林。
赵晴一路被压,一路默默观察,同行的兄弟二人也是一样。
在林中穿梭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上了一条坡道,走上了真正的山路。
“头儿,这回咱们出力多,粮食也给他们运走了,那银子就不该给他们分,多不划算,那姓张的最是狡诈,万一卖了银两翻脸不认人,吃亏的还是咱们。”
“我觉得树皮说得对,头儿,咱们就该单干。”
“对个屁。”领头的山匪看着二人对着地上便啐了一口,“平时就跟你们说了要多长点脑子,这脑子是都长到狗肚子里去了,不合作?不合作这钱财从哪里来,天上来么,是你们出去捞人还是要我自己去捞人,别只看眼前,咱们关键时候还要倚仗他呢,少说些屁话。”
二人被骂对视一眼随后又嬉皮笑脸,“头儿,我们错了,是我们狭隘了。”
“头儿,今日咱们也算是干了票大的,是不是该庆祝庆祝,兄弟们都好久没有吃顿好的呢。”
“是啊,头儿,我都忘了肉味儿呢。”
见有人提议,一众人跟着起哄。
领头的山匪停下脚步,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被压着的他们六个,突然“哈哈”笑了,“说得也是,是有许久没有吃过肉了。”他招来一个跑腿,“给三混子几两银子,去远边村子收一头猪顺便买些酒回来,今日我们是该放松放松了。”
“头儿,回去就安排埋了吗?”有人指向他们。
“今日回去先歇着,受伤的兄弟都擦些药酒,挖坑的事儿吃饱喝足了再说。”
山匪们高兴,赵晴心里不由的也松了一口气,还有时间,还能想办法。
在山腰爬了差不多大半个时辰,又走了一炷香左右的林路,他们被押着到了一处小的山寨,最终几人被丢进了一间阴暗的茅草房。
“都老实待着,若是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小心死了还保不了全尸。”将他们捆了脚踝又两两背对背捆好,山匪一顿威吓后门被从外面关上,门外人对着守门丢了一句小心看着便走了。
赵晴挪了挪摔痛的屁股,四周打量,简易的茅草房,连扇多余的窗户都没有,要逃跑只能正面突破,这无疑增加了难度,她将目光抛向不远处的兄弟二人,希望得到帮助,却见二人正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表哥,时封他们跟来了吧,你们总共有多少人?”
江若瑾看着他,抿了抿唇,“我命他分队伍押粮了,此刻在哪里我也不好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