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和宋念的通话，李凡又联系了上官语儿。
这次对面接得很快，但传来的是一阵嘈杂的声响，像是丹炉运转和药材碰撞的声音。
“李凡，你等一等，我这边正在炼丹的关键时刻……”上官语儿的声音有些焦急，“还差最后一步……好，完成了。”
一阵灵力波动的声响后，她的声音清晰起来，“好了，你说吧。是不是又受伤了需要治疗。”
“不是。”李凡有点无奈，“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要去南疆了。那边可能有克制晦污染的方法，你要不要一起来。”
“南疆。”上官语儿想了想，“天医谷在南疆有一个采药点，但规模很小。不过我对南疆的巫医之术很感兴趣，一直想去研究。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可以和你们汇合。”
“一个时辰后从北冥幽海出发，直接飞往南疆。”李凡说道，“如果你要一起，最好尽快赶到中墟洲南部的某个城市，我们路过时可以接你。”
“中墟洲南部……我想想。”上官语儿说道，“药王谷在南边有个重要的分部‘百草城’，我可以借口去那里交流医术，然后偷偷溜出来和你们汇合。时间的话……三天后怎么样，三天后我应该能到百草城。”
“可以。”李凡说道，“到时候用传讯玉符联系。”
“好。”上官语儿说道，“对了，我之前在禁地找到的那本药王谷秘录，已经复制了一份。里面记载了他们用晦污染炼丹的实验，是重要的证据。我会带过去，也许用得上。”
“小心保管，别让药王谷的人发现。”
“放心，我藏得很好。”
结束通讯，李凡最后联系了墨灵。
接通后，对面传来的是机械运转的嗡鸣和金属碰撞的声响。过了几息，墨灵的声音才响起，带着一丝疲惫，“李……李凡，你没事……太好了。”
“你听起来很累。”李凡说道，“还在赶制傀儡吗。”
“嗯……第三百六十一号……刚完成……”墨灵说道，“阿月说……你们在北冥幽海……打赢了……”
“暂时赢了，但还有更大的麻烦。”李凡说道，“我们要去南疆，那边有最后一个防火墙节点。可能需要你的技术支持，你有空吗？”
“有……有的”
“两天后我们在南疆雨林边缘的‘百虫镇’汇合。”李凡说道，“宋念说万宝楼在那里有分部，比较安全。”
“好……我会……准时到……”墨灵说道，“对了……我研究了……你之前留下的系统废料……做出了……几个新玩意……可能……有用……”
“是什么？”
“一个……能干扰巫蛊感应的……符文阵盘……还有一个……可以模拟生灵气息的……伪装玉佩……”墨灵说道，“南疆多毒虫……和追踪蛊……这些应该……能派上用场……”
“太好了。”李凡说道，“那两天后见，注意安全。”
“你也是……”
所有通讯结束。
李凡收起玉符，发现铁牛已经吃完东西，正靠坐在石床上打盹。玉璃则坐在一旁闭目调息，恢复龙族灵力。
他也在石凳上坐下，开始整理思绪。
系统是守序者种子程序，内部有两种力量对抗。南疆祭坛有唤醒协议，但正在被晦吞噬。血藤峒可能和晦勾结，巫祭族是盟友但处境危险。苏晚、宋念、上官语儿、墨灵都会提供远程或直接的支援……
看起来计划很完善，但李凡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系统，”他在心里问道，“唤醒协议具体是什么，怎么启动。”
【数据不全，根据档案员遗留信息推测，‘唤醒协议’可能是激活祭坛内部封存的某种终极净化手段，或者是召唤初代守序者残留意识。具体操作需要到达祭坛后，根据现场情况分析。】
“风险呢？”
【极高。一、祭坛可能已被晦完全控制，进入即被污染。二、唤醒协议可能需要特殊条件或代价，比如牺牲。三、即使成功唤醒，也可能引来晦本体的直接攻击。】
李凡沉默。
“凡哥，你在想啥呢？”铁牛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一双牛眼看着他，“是不是觉得南疆太远，不想去了。没事，你要是不想去，咱们就找个地方躺平，俺陪你。”
“不是不想去。”李凡摇头，“是觉得这一去，可能会遇到比司徒獠更麻烦的对手。”
“怕啥。”铁牛咧嘴一笑，“再麻烦能有系统让你跟石头结婚麻烦。再危险能有系统让你跳崖找秘籍危险。凡哥，你连那些奇葩任务都扛过来了，还怕什么南疆的巫蛊。”
这话说得……竟然很有道理。
李凡笑了，“说得对。系统都能忍，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渊瞳准时来到医疗区，身后跟着两名渊族战士，抬着一副担架——是给铁牛准备的，虽然他坚持说自己能走。
“飞梭已经调试完毕，停在北侧出口。”渊瞳说道，“我送你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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