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凄楚，模样可怜，任何正常人看到都会心生不忍。
但李凡的脑子里，系统的提示音突兀响起。
【叮！检测到异常灵体波动，能量特征与‘守序者’数据库记录不符，相似度：百分之三十一点二。警告：此灵体具有高度伪装性。】
李凡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要我怎么帮你？”他问道，语气平静。
“很简单……你只需要……把手放在核心操作面板上……然后说一句权限转移指令……”少女急切地说道，“我会指导你的……指令是‘以秩序之名，授予临时访问权限’……快……我的时间不多了……”
李凡看向那个操作面板。
面板上的光符还在闪烁，如果他真的照做，会怎么样。
“小七。”李凡忽然说道，“维和小队队长，代号是什么？”
少女愣了一下，“队长代号‘维和’……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全队一共多少人。”
“七人……我是第七号成员……”
“你们最后执行的任务是什么？”
少女的脸色变了变，“是……是修复能源核心的泄漏点……但失败了……晦的污染太强……”
李凡点点头，然后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短刃，而是一个小瓶子——沈扒皮的悔恨泪水。
“你认识这个吗？”他把瓶子举起来。
少女盯着瓶子，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后是警惕，“这是……这是什么？我不认识……后来者，你为什么要问这些无关的问题……快帮帮我啊……”
“因为你不是小七。”李凡平静地说道，“维和小队的数据记录员代号不是‘小七’，而是‘档案’。这是外面那尊雕像告诉我的。虽然他只说了片段，但提到了‘档案员在最后一刻将数据库加密’——而不是‘小七在哭泣求救’。”
少女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眼泪瞬间消失，脸上的悲戚变成了冰冷的漠然。半透明的灵体开始扭曲，边缘处泛起暗红色的污染光芒。
“聪明的后来者……”声音变了，变得嘶哑、重叠，像是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但聪明……往往死得更快……”
灵体骤然膨胀，化作一团暗红色的雾气，雾气中伸出数十条触手般的污染脉络，向李凡扑来。
李凡早有准备，向后急退的同时，拧开瓶盖将沈扒皮的悔恨泪水朝雾气泼去。
辛辣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炸开。
那团雾气触碰到泪水的瞬间，发出尖锐的嘶鸣，像是被烫伤一样剧烈收缩。雾气中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那些人脸的表情充满恐惧和痛苦，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
【叮！‘沈扒皮的悔恨泪水’生效。目标陷入‘破财幻觉’，混乱度上升。】
趁这机会，李凡已经退到操作面板旁，手按了上去。
面板亮起，浮现出一行行上古文字。李凡看不懂，但系统光球自动飞了出来，悬停在面板上方，投射出翻译光幕。
“正在解析控制界面……检测到污染锁定……需要权限密钥……”
“密钥我有。”李凡将那块水晶按在面板指定的凹槽上。
水晶光芒大盛。
整个控制室震动起来，穹顶的晶石开始加速闪烁。操作面板上的光符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一个复杂的立体结构图上——那是墟光城核心的完整能量流向图。
超过六成的线路是暗红色。
而其中一条最粗的主脉，正连接着墟烬区深处。
“系统，启动修复协议。”李凡说道。
【叮！启动‘守序者核心协议——基础修复模块’。需要消耗：宿主当前灵力百分之八十，系统储备能量百分之六十，以及外部纯净能源补充。】
“外部纯净能源是指。”
【建议使用‘寂灭磷光’高纯度结晶。检测到控制室东南角储存柜内有残留库存。】
李凡看向东南角，那里确实有一排嵌入墙壁的金属柜。他快步走过去，柜门已经损坏，但用力一拉就开了。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几块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蓝光的晶体。
正是寂灭磷光结晶，而且纯度极高。
他抱起三块跑回操作面板旁，按照系统指示将结晶放入面板侧面的能量槽。
“能源接入……修复协议加载中……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
水晶柱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那些暗红色的污染脉络像是感受到了威胁，疯狂扭动起来，试图钻回水晶内部。但水晶表面的裂纹中，开始渗出淡蓝色的光质——那是原本的净化能量，虽然微弱，但确实在重新激活。
“百分之七十……警告：检测到外部高能量反应靠近。”
李凡心里一紧，“什么方向？”
【正上方，垂直距离约三百丈，能量特征匹配：天机阁主力飞舟。】
来得这么快。
李凡咬牙，“修复进度还能加快吗？”
【可以强行超载协议，但可能造成核心结构永久损伤，修复成功率下降至百分之九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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