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宝楼内，气氛却是另一番景象。
后苑小院里，李凡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铺着柔软雪熊皮的宽大躺椅上，享受着午后慵懒的阳光。
旁边的小几上，堆着小山一样的酱香卤灵鸡爪骨头，还有几碟精致的灵果点心。
铁牛盘坐在一旁，抱着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巨大灵禽腿啃得满嘴流油。
墨灵则在不远处的石桌上，摆弄着几样奇奇怪怪的材料，似乎在研究什么新东西。
钱小多则像只忙碌的小蜜蜂，抱着一堆玉简和账册，兴奋地在李凡身边转悠。
“凡哥，发了，我们发了！凡念阁的订单已经排到下个月了！‘凡念草’供不应求。沈家那些灵草铺子，门可罗雀，价格腰斩再腰斩都没人买，听说沈千铢那老狗气得吐了好几口血！”
“还有还有！”
他眼睛放光。
“借着沈家挤兑这股东风，我们万宝楼旗下的‘宝通天下’钱庄，存款业务暴增三倍。好多修士都把灵石从沈家转存到我们这里了，宋少主说了，这都是凡哥您的功劳！分红大大的有！”
李凡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
“行了行了，知道了。灵石嘛，够花就行。小多啊，淡定，要像我一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知道啥意思不？就是说，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饱喝足睡好觉！”
“俺懂！”
铁牛立刻接口，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说。
“凡哥这叫……叫……咸鱼定力！稳如老狗！”
李凡：“……” （无语）
虽然意思差不多，但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就在这时，李凡忽然感觉身体微微一晃，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抽离了什么的轻微眩晕感袭来。
这种感觉很熟悉，最近几天偶尔会出现那么一下，就像……就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突然卡顿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没太在意，只当是这两天“看戏”太投入，有点累着了。
“系统，你又在搞什么鬼？抽风能不能挑个我睡觉的时候？”
他在心里没好气地吐槽了一句。
【滋……滋滋……能量……波动……干扰……】
系统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杂音，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特质……抽取……滋……警告……存在……稳定性……滋……下降……】
警告？存在稳定性下降？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又是什么新花样？他还没来得及细想，那点不适感已经消失了。
“算了，管他呢。”
他甩甩头，继续专注于眼前的鸡爪和阳光。
下午，宋念派人来请，说是有几笔重要的跨洲交易需要李凡这个“凡念草”的源头供货商亲自过目确认一下。
李凡虽然百般不情愿离开他的躺椅，但在钱小多“灵石！分红！凡哥您躺着也能赚大钱啊！”的诱惑（忽悠）下，还是被半推半就地拖出了门。
天枢大道依旧是人流如织，繁华喧嚣。
凡念阁门前依旧排着长队，生意火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斜对面沈家“回春堂”的冷清，门口只有两个无精打采的伙计，连降价促销的牌子都懒得挂了。
喜欢这个系统请自重，我只想当咸鱼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这个系统请自重，我只想当咸鱼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