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本公子打折他的狗腿!敲碎他满口牙!”
苏鹏飞挥动手中折扇,直指前方。
四个精壮汉子闻声而动。
他们扯下腰间黑布刀鞘,露出白晃晃的钢刀。
刀刃带风,直劈李策双肩和膝盖。
这帮人下手极狠,专挑人体大关节处招呼,一出手就是非死即残的杀招。
街边百姓纷纷捂住双眼,人群里传出几声尖叫。
他们深谙这帮少爷家奴的做派,一旦出手,非死即残,穷苦百姓若落入他们手中,只能自认倒霉。
李策站在原地,脚下生根。
头前一名汉子面露狰狞,双手握刀,全力下压。
刀锋距离李策左肩不足三寸。
李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横向一探。
两根手指精准夹住刀刃。
汉子双臂肌肉暴起,脸色涨红。
钢刀卡在两指之间,纹丝不动。
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回抽,刀身传来无法抗拒的反震力。
“断。”
李策冷喝一声。
指尖猛然发力。
精钢打造的刀刃发出一声脆响,从中折断。
李策反手拈住半截断刃,随手一挥。
流光一闪,“扑哧”一声,断刀贯穿了汉子的右肩锁骨。
“啊!”
汉子扔掉断柄,捂着血流如注的肩膀,惨叫着瘫倒在地。
剩下三个家奴猛地刹住脚步,全看傻了,眼里瞬间爬满恐惧。
“废物!养你们干什么吃的!一起上,给本公子乱刀砍死他!”
苏鹏飞气急败坏地在后面跳脚大骂。
三人咬了咬牙,呈品字形围攻上去。
对付这群烂番薯臭鸟蛋,李策甚至连体内的真气都懒得调动。
他往前只跨了一步,主动迎上正面那人,变掌为拳,一拳砸中对方胸膛。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胸骨塌陷声,那人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把城门根的茶水摊砸得稀巴烂。
紧接着,李策右腿高抬,凌厉横扫!
鞋底重重抽在左侧大汉的脖颈上,大汉白眼一翻,在半空中转了半个圈,脸朝下砸在泥地里,当场昏死。
最后那个家奴高举着钢刀,整个人定在原地,双腿抖得像筛糠。
李策一步贴脸,顺手夺过他的刀,拿刀背照着他脑门随意一拍。
这人双膝一软,直接“扑通”跪倒,彻底失去了意识。
三个呼吸的功夫。
四个凶神恶煞的护卫整整齐齐躺平,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苏鹏飞眼球圆睁,折扇停在半空。
他退后两步,色厉内荏地指着李策:
“你……你敢当街行凶?你可知我是谁?我乃当朝首辅苏江河之子!”
李策丢掉手中钢刀。
钢刀砸在青石板上,发出当啷巨响。
“苏江河的儿子?”
李策冷笑出声。他负手而立,逼视苏鹏飞。
“首辅大人掌管内阁,日理万机。他定下的规矩,就是让你们这帮亲戚在城门口拦路抢钱?”
一看李策没继续动手,苏鹏飞强行稳住心神,挺直了胸膛。
在这大夏京城,首辅的名字就是最好的护身符。
那些底层平民,只要听到苏家的名号,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乡巴佬。你懂个屁!”
苏鹏飞用折扇拍打着掌心,神态恢复了原本的高傲。
“当今,朝中大事,全凭我父亲一人决断。满朝文武,谁不得看我苏家的脸色?”
苏鹏飞越说越得意,下巴扬起,满眼不屑地看着李策,
“这城门设卡收税,那是造福大夏国库的善举。你这刁民抗拒缴税,还打伤朝廷差役,按律当斩!”
李策听完,怒极反笑。
他偏头看向站在不远处提着药箱的张仲景。
张仲景低头看着脚尖,额头冒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神医心中清清楚楚,这位大夏帝王的脾气比火药还烈。
这苏家小子今天作死作到了阎王爷头上,必定要把整个家族带进坟墓。
“好一个造福国库。”
李策收回视线,盯着苏鹏飞。
“东汉时期,有个权臣叫梁冀。他妹妹是太后。他把持朝政二十年,立了三个皇帝,毒死了一个皇帝。他在京城大造府第,强占民田,圈地为苑,连出门游玩都让百姓跪地回避。满朝文武称其为‘跋扈将军’。”
李策语气冰冷,字字诛心。
“后来,汉桓帝联合宦官,起兵包围梁家。梁冀被迫自杀,梁氏宗族全部弃市。抄家所得钱财三十多亿,足足减免了全天下百姓一半的租税。”
李策跨步上前,逼近苏鹏飞。
“我看你们苏家,现在这架势,是想当大夏的梁冀啊。”
苏鹏飞听不懂什么梁冀。
他只听到对方在诅咒苏家抄家灭族。
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在京城根本没人敢说。
“放肆!”
苏鹏飞怒骂出声,
“你个泥腿子也敢妄议朝政!我苏家忠心耿耿,圣上对我大伯倚重有加!你敢辱骂首辅,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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