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眼睛一亮：“那就是机会。”
“不止。”陈凡继续道，“玉简里还有核心防御部署图。外围有七道关卡，每处驻守两名魔将，另有三支巡防队轮替巡逻。最深处是魔晶矿脉，那里是能量源头，也是闭关之地。”
紫凝撑着岩壁站起来，声音虚弱但清晰：“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知道怎么进去了。”
“也知道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适。”陈凡捏紧玉简，“就在第三日清晨，他功法最不稳定的时候。”
三人沉默下来。
这个情报太关键了。它不只是让他们活下来的希望，更是整个三界唯一的突破口。只要把握住时机，未必不能斩断魔帝根基。
“但我们现在的状态……”墨尘看了眼两人，“恐怕撑不到那时候。”
陈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发白，掌心满是细小的裂口，那是长时间维持力场留下的伤。他确实累了，灵魂空间也在轻微震颤，显然超负荷运转。
“先歇一会儿。”他说，“恢复些力气再说。”
紫凝靠着岩壁坐下，闭上眼调息。墨尘则守在通道口，剑横膝上，目光扫视黑暗深处。
陈凡没坐，而是走到魔帅尸体旁，又仔细搜了一遍。除了储物戒，对方身上再无他物。他站起身，抬头看向头顶岩层。裂缝交错，隐约能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气流，说明这通道并未完全封闭。
他走回中央，盘膝而坐，刚准备闭眼，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块晶石碎片。这是之前破阵时留下的仙魔晶石残片，边缘还带着微弱的光。
他盯着那点光，看了很久。
然后轻轻放进储物戒里。
紫凝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在想这条路到底有多长。”陈凡说，“也想我们能不能走完。”
墨尘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剑柄上，握得更紧了些。
通道内重新安静下来。
远处传来岩石剥落的轻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移动。风从缝隙吹进来，带着一股浓重的魔息，拂过三人脸颊。
陈凡睁开眼，目光落在手中的玉简上。
那上面的最后一行字还在发光：
【闭关期间，严禁任何人靠近矿脉百丈之内。违者，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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