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出她已突破至大罗金仙境中期巅峰，笑着开口：“成了？”
紫凝转头看他，脸上还带着疲惫，眼里却亮着光：“嗯，成了。你那点小动作，当我不知道？”
“我哪有什么动作。”他装傻，“天地有感，自然相助。”
“少来。”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刚才那一下，要不是你开了灵脉口子，我还不知道得磨到什么时候。”
“那你打算怎么谢我？”他侧头看她。
“给你捶背行不行？”她抬手作势要打，“还是说，你想听我说两句好话？”
“不用。”他摆摆手，“你能突破，我就省心了。以后打架你多扛两下。”
紫凝笑骂：“合着我是给你当盾牌使唤的？”
“谁让你雷法厉害。”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再说了，我刚练出个混沌龙盾，正缺人试试威力。”
“你要试？”她挑眉，“来啊。”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是一道青紫雷光，直劈面门。
陈凡反应极快，龙盾瞬间展开，雷光砸在盾面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他被震退半步，盾面纹丝未损，反震之力顺着手臂传回，紫凝也晃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不错。”她说，“真能扛。”
“你也涨本事了。”他揉了揉发麻的手臂，“这雷劲比以前狠多了。”
紫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轻声说：“这次突破，不只是境界的事。莲雷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规则的味道。以前打出去就是打出去，现在我能感觉到它在空中走的每一步，甚至能提前知道它会落在哪儿。”
“混沌之力的影响。”陈凡点头，“空间里的法则正在成形，你们这些靠元素吃饭的，最容易沾上边。”
“那你呢？”她问，“你感觉到了吗？”
“我？”他顿了顿，“我跟你们不一样。我的力量是硬拼出来的，不是天生的。但我现在能控制混沌之力了，这就够了。”
紫凝看着他，忽然说：“你知道吗？刚才我突破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什么画面？”
“一片火海，烧得很远，方向是东边。”
陈凡眼神一凝。
他也看到了类似的预示——东方有灾火。
“看来不是巧合。”他低声说。
“你要去？”
“等出关再说。”他抬头看向空间上方，“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状态调到最好。不管接下来是什么，我们都得准备好。”
紫凝没再问，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闭目调息。
时间在空间里静静流淌。
陈凡盘膝而坐，再次进入修炼状态，巩固混沌龙盾的运用。紫凝也在不远处打坐，让新境界彻底稳固。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息相合，像是同频的潮水，一起一落。
不知过了多久，陈凡忽然睁眼。
他感知到外界有轻微震动，像是有人在密室外走动。虽然隔得远，但他知道，现实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天。
该准备出关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体内灵力顺畅无比，混沌龙盾随念而动，收放自如。紫凝也睁开眼，站了起来，身上的雷光收敛，但那股压迫感仍在。
“走吧。”他说，“外面的事，还得我们自己处理。”
紫凝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两人的身影从空间小世界中缓缓淡去，肉身在第八重天分舵的密室里渐渐恢复知觉。陈凡的手指微微动了下，搭在膝盖上的手掌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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