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摇头，没多解释。有些事现在说只会让她分心。
他握紧青冥剑，想站起来，可腿一软，差点栽倒。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肩胛的伤口又被撕裂，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滴在沙地上。
紫凝见状，立刻伸手扶了他一把。
“别硬撑。”她说，“你现在站不住。”
“我知道。”他靠在她肩上，喘了口气，“但我得站着。他们不会给躺下的人活路。”
她没再劝，只是把手垫在他背后，帮他撑着。
两人并肩而立，面对着远处两大强敌。
魔皇终于动了。
他手掌一压，那团漆黑魔焰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笔直火柱，撕裂空气，直扑而来。所过之处，沙石汽化，地面龟裂，热浪卷得人睁不开眼。
赵玄同步出手。帝尊斩斩出，金色剑气裹挟邪意，斜劈而下，目标仍是陈凡心口。
双重攻击再度降临。
紫凝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混着雷光打入屏障。青莲虚影猛然一涨，硬生生扛下魔焰冲击。轰的一声，气浪掀飞碎石，陈凡被震得后退两步，膝盖一弯又要跪下，却被紫凝死死拽住。
“别倒。”她说，“你要是倒了，我就只能一个人扛了。”
“我不倒。”他喘着气，“你也别松手。”
屏障剧烈震动，但没破。
这一次，裂痕出现得慢了些。
陈凡借着这点时间，在灵魂空间里继续推演。他试图找出那行字的来源，可白玉台再无反应。他只能确定一点：归墟谷，是最后一劫的地方。而所谓“情劫之血”，恐怕不只是牺牲那么简单。
他想起紫凝刚才的记忆闪回——她为救他而死，血融莲子。那一世，她的血就是第一劫之血。
那么第二劫呢？
他看向紫凝，忽然意识到什么。
如果每一世的情劫都需要一方以血祭道……那这次，是不是也意味着同样的结局？
他心头一紧，可没时间深想。
魔皇和赵玄已经开始凝聚第三波攻势。
这一次，他们不再试探，杀意彻底释放。
天空阴沉下来，风沙蔽日，整个战场仿佛被一层黑雾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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