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开什么的？”
仙魂没回答。
他最后看了陈凡一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来。下一瞬，整个人彻底消散，只留下一道金光，缓缓沉入石壁裂缝中，消失不见。
废墟重归寂静。
魔主仍被压在地上，双目赤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联军的人站在原地，没人敢动，也没人说话。
陈凡低头看着怀里的紫凝。
她还是没醒，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但呼吸比刚才稳了些。他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跳得慢，但有力。
他松了口气，慢慢把人扶正，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右手仍握着青冥剑，剑尖垂地，剑身上的裂痕还在，但不再嗡鸣。
他抬头看向那道裂开的石壁。
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像是从极深处传来，带着某种熟悉的味道——像是他丹田里那股旧伤的波动，又像是灵魂空间中那朵莲花虚影的痕迹。
他没动。
他知道现在该做什么——该带紫凝离开，该处理魔主，该和联军交涉。可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脑子里全是仙魂最后那句话。
“它是钥匙。”
钥匙，开什么？
他不知道。
远处，天极仙宗老者走上前来，声音低沉：“小友，接下来如何处置魔主？”
陈凡没回头。
“关起来，别让他死。”
“为何不杀？”
“他背后还有人。”陈凡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内鬼没抓出来，杀了他，线索就断了。”
老者沉默片刻，点头：“有理。”
他又看了眼石壁裂缝，眉头紧锁：“那仙魂所说……可信？”
“可信。”陈凡说，“他没必要骗我们。”
“那混沌青莲……真在你身上？”
陈凡没答。
他只是低头，看着紫凝的脸。
她睫毛又颤了一下，像是要醒了。
他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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