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紫凝喘了口气，看着眼前还未散尽的裂痕，眼中闪过一丝震撼。她刚才那一击，至少达到了天仙二层中期的威力，而且是在没有拼命的情况下打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掌控”的滋味。
以前她用雷法，靠的是天赋和积累，打得凶狠但不够准。现在不一样了，每一丝雷力都在她指挥下运作，连第五重天的雷脉都能短暂牵引，这意味着她在中三天作战时，再也不会因为环境压制而吃亏。
她低头看着掌心跳跃的雷弧，指尖微微颤动。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被宗门追杀的那个雨夜，躲在陨仙谷溪边照镜子时的狼狈，还有一次次靠着陈凡挡在前面才活下来的时刻。
那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哪怕实力提升，也始终差一口气，差那个能独当一面的底气。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抬起头，看向陈凡。阳光洒在他脸上，映出清晰的轮廓。他正望着那道空间裂痕，似乎在评估威力，神情认真，却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态度，只有纯粹的认可。
她忽然笑了。
“现在的我，终于能在中三天独当一面了。”
声音不大，却很稳。
陈凡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夸奖的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接下来，轮到我们主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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