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墨尘把戒指放在桌上，拿起酒壶灌了一口，“既想搞臭你名声，又不想沾因果。真出了事，还能甩锅给青雷帮，说他们擅自行动。”
陈凡盯着那堆戒指，片刻后道：“那就让他们知道，惹错人了。”
他抬起手，星雷剑阵仍未撤去，十人依旧悬在空中，满脸惊恐。
“你现在就想查？”紫凝问。
“不急。”陈凡摇头，“让他们多吊一会儿。先看看墨前辈能挖出什么。”
墨尘咧嘴一笑：“放心，这点小把戏难不倒我。”他盘腿坐下，把十枚戒指摆成一圈，左手结印，残缺的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纹，随即一拍桌面。
嗡的一声轻响，所有戒指同时震动起来。
隔层开始松动。
第一枚戒指里飘出几张低阶符纸，第二枚掉出几块废铁矿，第三枚……突然射出一道红光！
墨尘早有防备，侧身一闪，红光擦着他肩膀钉进墙里，发出滋滋声响，墙面竟被腐蚀出一个小洞。
“机关反制？”紫凝眼神一凛。
“小手段。”墨尘啐了一口，“吓唬人的。”
他继续催动手法，一枚接一枚破解隔层。直到第七枚时，终于有了收获。
一小捆干枯的植物从戒中滑出，通体漆黑，叶片呈锯齿状，边缘泛着淡淡雷光。
“万年雷灵花？”紫凝认了出来，“虽然干了，但年份至少三千以上。”
第八枚戒指也藏着类似的东西，还有几株九转雷芝的根须，虽未成熟，但灵气浓郁。
第九、第十枚更是惊人，居然存着两小瓶混沌雷液，密封完好，显然是从某处秘境偷带出来的。
“好家伙。”墨尘吹了声口哨，“这不是来找茬，是来运货的吧？商会让他们借机把私藏药材送进来，趁乱混进丹阁库存？”
陈凡冷笑：“打得好算盘。”
他走到那十人面前，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你们不是来闹事的。”他说，“你们是来送货的，顺便毁我丹炉，坏我名声。事成之后，商会许你们多少好处？每人一万中品仙石？还是给你们升到虚仙六层？”
没人回答。
但他们的眼珠都在抖。
陈凡收回视线，对墨尘说：“剩下的交给你。能用的留下，该烧的烧掉，别留隐患。”
“明白。”墨尘搓着手，“这些商会的玩意儿，最擅长埋钉子。我一个个拆干净。”
紫凝走到窗边，望向街道尽头。那里依旧平静，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些人敢来，说明背后有人撑腰。而既然第一批派出来了，就不会只有这一波。
她回身看向陈凡：“接下来怎么办？”
陈凡站在丹炉旁，伸手抚过炉身。冰冷的金属传来熟悉的触感。
“等。”他说，“等他们再来。来一个，抓一个。来十个，我就让他们一个都回不去。”
他转身走向内室，脚步沉稳。
“告诉孙胖子，预约照常登记。三天后开始炼丹，谁想退定金，随时可以。但记住——”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空中悬挂的十人，“从今天起，凡是打着药材问题上门闹事的，一律当贼办。”
紫凝点头。
墨尘已经拆开了最后一枚戒指，正把一堆杂物往角落的火盆里扔。火苗腾起，烧掉几张追踪符，几块伪装玉简。
屋子里只剩下星雷剑阵的嗡鸣声，和十个人粗重的喘息。
陈凡走进内室，点亮了炼丹房的灯。
灯光透过门缝洒出来，照在那堆被没收的储物戒上，金属表面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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