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火门不可能有那种东西。”他说，“除非……他们挖到了别的遗迹。”
紫凝摇头，“或者有人给了他们。”
两人沉默了一瞬。
陈凡重新闭眼，加大推演力度。这一次，他不再只看符文，而是追溯请柬的来源路径。灵魂空间高速运转，时间流速提升至百倍。外界过去一息，里面已过一分多钟。
画面浮现。
一名身穿赤火门服饰的弟子，深夜潜入一座废弃洞府。洞内墙壁刻满雷纹，中央供着一块残破石板。那人取下石板一角，用血画了一个阵法，然后将请柬放在阵心。
血光一闪，阵法激活。
请柬吸收了石板中的能量，同时留下一道反向印记——只要有人查看请柬内容超过十息，位置就会暴露。
“难怪他们敢这么明目张胆。”陈凡睁眼，“这不是比赛邀请，是陷阱。他们想借大比把所有强者聚在一起，然后用阵法一网打尽。”
紫凝靠在墙边，“那你打算怎么办？”
“他们想抓鱼。”他站起身，“我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渔夫。”
他走到雷池旁，伸手探入黑水中。一股残存的雷力顺着指尖涌入，与混沌青莲的气息交汇。他的经脉微微发烫，但没有抗拒。他知道这是在适应，是在为接下来的事做准备。
“明天我去报名。”他说，“你不用露面，但如果你感觉到雷纹有异动，立刻通知我。”
紫凝点头。
“你真打算用大比立威？”
“不是打算。”他看着她，“我已经决定了。玄一门这些年太软，被人欺负惯了。现在该换个人当北域的主事者了。”
她没再说什么。
陈凡走出密室时，天还没亮。山中雾气弥漫，远处传来鸟叫声。他站在台阶上，摸了摸怀里的请柬。
纸面已经不烫了，但那股血味还在。
他知道，五天后，这张纸会染上新的颜色。
他转身朝住处走去。
脚步落下，踩碎了一片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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