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城西的民房时,王婆婆正带着几个老人坐在院子里缝补衣服,孩子们在一旁追逐打闹,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看到沈砚之走来,王婆婆连忙放下针线,起身迎了上去:“阿砚……哦不,沈将军,您来了!”
“王婆婆,您别客气,叫我阿砚就好。”沈砚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来看看你们,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缺什么东西?”
“习惯!习惯!”王婆婆笑着说,“阿武给我们送了新的被褥和粮食,孩子们还有糖吃,比在村里好多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砚之的脸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阿砚,刘三他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刚才没看到他们,我心里有点担心。”
沈砚之的笑容淡了几分,却还是温和地说道:“王婆婆,您别担心,他们就是犯了点小错,我让他们去反省了,过几天就没事了。”他不想让老人知道真相,不想让他们刚安稳下来的心,再被旧恨搅乱。
王婆婆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只是拉着沈砚之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事,说着孩子们的趣事。沈砚之坐在院子里,听着王婆婆的话语,看着孩子们的笑脸,心里的冷意渐渐被温暖取代——他知道,清算旧恨不是目的,守护眼前的温情,才是他活下去的意义。
夕阳透过云层,洒在院子里,给槐树叶镀上了一层金边。沈砚之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露出了一丝真心的笑容——从今往后,他会用假面下的狠厉,扫清所有威胁;用面具后的温柔,守护黑石城的每一份烟火气,守护这些他视若亲人的乡邻,让爹娘的悲剧,永远不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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