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要做什么?!” 周伯通第一个怪叫起来,手里捏着的那个从现代带回来的会发光的荧光棒
“杨过这小子难不成气糊涂了?要帮这大和尚推拿活血吗?!”
郭靖猛地踏前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极度的担忧:“过儿.....怎可如此!他乃蒙古国师,是我们的敌人啊!”
他既怕杨过耗费功力过甚伤了自身根基,更怕他这“资敌”之举会带来无穷后患。
黄蓉比郭靖想得更深一层,美目一转,不确定地说:“靖哥哥,过儿他…他是不是想用这种方式换取金轮法王帮他…对付我们?” 这个猜测让她不寒而栗。
“胡闹!简直胡闹!” 丘处机气得拂尘直抖,对着天幕痛心疾首地喝道
“杨过!你可知你在做什么?正邪不两立!你竟为这番僧疗伤,置天下大义于何地?!气死贫道了!” 在他眼中,这已近乎叛徒行径。
洪七公不屑地看了眼丘处机,冷笑道
“别说杨小子了,你当年不也去过蒙古,找过那什么铁木真,那你不也成叛徒了嘛....”
王重阳目光深邃,注视着天幕中正在运功的杨过,缓缓开口道
“一念之仁,或许能化解万千戾气。此子心中,自有其善恶标尺,非我等所能臆度。只是…福兮祸之所伏,望他此举,莫要酿成更大灾祸。”
[良久,杨过收功,金轮法王面色已然好转,他神色复杂,合十道:“杨兄弟以德报怨,老衲感激。你心有何难事,不妨直言。”
杨过沉默不语,眼中恨意与痛苦交织。在金轮法王再次询问下,他终于将压抑已久的“杀父之仇”低吼而出。
金轮法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提出合作之议:“杨兄弟助老衲取得盟主之位,老衲便助你对付郭靖黄蓉,各取所需,如何?”
杨过沉思片刻,沉声道:“可。但我只助你争盟主。若蒙古南侵,你我便是死敌!”]
“啊呀!过儿!你…你怎么能和那个坏和尚一起!” 少年郭靖急得满脸通红,猛地站起来,对着天幕挥舞着拳头,语气笨拙又急切
“他是蒙古的国师,是来打我们大宋的!你快别听他的!报仇…报仇也不能这样啊!”
黄蓉却是秀眉一挑,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几分不以为然,她拉了拉郭靖的手臂,脆生生地说道:“靖哥哥,你急什么呀!过儿这小子精着呢,我看他未必是真信了那番僧,说不定是想利用那大和尚呢!”
欧阳锋眼中精光闪烁,阴恻恻地笑道:“郭靖,黄蓉,看你们这次如何应对!”
年轻弟子们立刻分成两派激烈争论:
“与蒙古国师合作?这是通敌!”
“杨少侠误认为是郭大侠和黄女侠杀了杨康,报杀父之仇,天经地义!借用外力有何不可?”
“只怕是要步了他爹杨康的后尘....”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毒刺,狠狠扎进杨康耳中。他脸色骤变,仿佛又回到身败名裂那一刻。
“过儿…过儿他只是被仇恨蒙蔽了…” 穆念慈感受到丈夫身体的僵硬和颤抖,心如刀绞
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力的辩解,“他说了…说了蒙古南侵便会抵抗的…过儿心里是有大义的…他不是那样的人…”
[协议既成,金轮法王目光如炬,看向杨过,忽道:“杨兄弟,你天资卓绝,所学之博,世所罕见。然博而不纯,杂而不精,内力虽厚却失之凝练。以此对阵郭靖夫妇,绝无胜算。”
杨过闻言,剑眉一挑,本能欲驳,脑海中却瞬间闪过自己所习诸多绝艺——全真武功的古朴、古墓派的轻灵、蛤蟆功的刚猛、打狗棒法的精妙、弹指神通的灵巧、九阴真经的奇特……
它们固然厉害,却仿佛各自为政,未能浑然一体。他又想起自身情缘纠缠,对小龙女之外诸女,虽无娶嫁之心,却总有怜惜之意,未能彻底决绝。
“留情…留情…” 他喃喃自语,眼神由困惑渐转清明,“既然认定姑姑,又何须对他人心存怜惜?武功亦是如此!
博采众长固然是好,但若不能融会贯通,创出属于自己的路,终是落了下乘!前人之路走到头了,我便不能自己走出一条新路来吗?!”
此念一生,杨过只觉豁然开朗,一直以来的迷茫与窒碍仿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自信充盈胸臆,眼前似乎展现出一条前所未有的武学坦途!]
威严的声音适时响起“今日观影结束,请有序离场!”
“了不得!!”
华山观影区,黄药师第一个抚掌惊叹,他那向来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激赏,甚至带着几分遇到知音般的喜悦
“好小子!好气魄!竟能于此刻破尽心中藩篱,生出这等开宗立派的宏愿!我黄老邪自负聪明,却也未曾想过在你这般年纪,便敢藐视前人,自创一格!此等悟性,远超我那几个徒儿!”
他看着杨过,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心中生出几分“后继有人”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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