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在桌下轻轻踢了杨震一脚,眼里带着笑意。
“得,我懂。”杨震对着电话说:“我得跟我们家领导请示一下,毕竟我一个月零花钱就几千块,超标了要写检讨的。”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丁箭在那头笑得谄媚,“那杨哥你赶紧请示,有信了给我发微信就行。
别打电话,我想给田蕊个惊喜!”
“知道了。”杨震挂了电话,看向季洁,眼底带着点讨好,“领导,你看这事儿……”
“丁箭挺靠谱的,田蕊也是个好姑娘。”季洁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屏幕还亮着,“密码是领证的日子。
中等价位的DR,差不多三万五左右,你直接转给他吧。”
“得嘞!”杨震接过手机,指纹解锁时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屏幕,心里暖烘烘的。他点开转账界面,输了“”,附言写了“新婚快乐(预支)”。
确认转账成功后把手机还回去,拿起自己手机又给丁箭发了条微信:“钱已到账。”
五组办公室里,丁箭正对着电脑屏幕假装看案卷,手机“叮咚”一响,他飞快地摸起来。
看到微信消息时眼睛一亮,点进银行APP,余额里果然多了串数字,末尾的三个零晃得他有点懵。
“三万五?”他喃喃自语,眉头皱了皱——这比他预想的多了近一半。
可转念一想田蕊收到戒指时可能露出的笑容,又觉得值了,赶紧回了条“谢杨哥!”
怕占内存似的,反手就把聊天记录删了,揣着手机嘿嘿直乐。
这边,杨震夹了块草莓塞进季洁嘴里,甜味在两人之间漫开,“还是领导大方。”
“跟自己人客气什么。”季洁嚼着草莓,眼底亮晶晶的,“当初你给我买戒指的时候,不也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能一样吗?”杨震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暧昧的痒,“给领导花钱,多少都值。
还好,我是先买的戒指后上交的工资卡。”
季洁的脸微微发烫,伸手推了他一把,“吃饭吧,鱼都要凉了。”
杨震低笑着应了,给她盛了碗汤。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屋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两人偶尔交汇的目光,像浸在蜜里的糖。
刑侦的紧张和凶险,还在门外等着。
可此刻,餐桌旁的这点烟火气,这点属于彼此的温柔,就足够支撑着他们,把往后的路一步步走下去。
重案组,大楼的灯光逐间熄灭,五组办公室里,丁箭攥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发烫。
银行APP里那串数字还在闪,他反复确认了三遍,才按灭屏幕揣进兜里。
明天得找个由头请半天假,DR的定制戒指得本人去,要是等下班,田蕊准得黏着他,惊喜就全泡汤了。
他挠了挠头,有点发愁。
田蕊那丫头眼睛尖得很,他昨天迟了十分钟,去接她,都被盘问了许久?
想在她眼皮子底下藏点事,比破个案还难。
“丁组,下班了?”隔壁桌的老陈收拾好东西,背着包往外走。
“哎,这就走。”丁箭站起身,把手机往警服口袋里塞了塞,快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碰见几个六组的队员,笑着打了招呼,径直往六组办公室去——每天接田蕊下班,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六组办公室里,田蕊正对着电脑整理案卷,笔尖在纸上划得沙沙响。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没抬:“等我五分钟,这页看完就走。”
“不急。”丁箭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那点发愁的情绪忽然就淡了。
麻烦就麻烦点吧,只要她能高兴,多费点心思也值。
同一时间,晚饭刚结束。
杨震系着围裙在厨房洗碗,水流哗哗地响,衬得客厅里格外安静。
季洁窝在沙发上,正把下午买的衣物一件件往衣柜里归置,包装袋摩擦的窸窣声像小猫在挠痒。
“领导。”杨震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视线在沙发旁的几个购物袋上打了个转,眼底带着点刻意的委屈,“你不是说给我买新袜子了?在哪呢?我瞅瞅。”
季洁从一个纸袋里翻出几双深色棉袜,扔给他:“喏,在这儿。
不止袜子,自己看。”
她指了指旁边的袋子,“鞋、衬衫、裤子都有。”
杨震拿起袜子翻看,又抽出件浅灰色的衬衫往身上比了比,肩宽正好。
他把东西放回袋子,忽然从身后搂住季洁,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慵懒的磁性:“领导给我买了这么多,我该怎么报答?”
季洁正整理衣服的手顿了顿,转过身时,发丝不经意扫过他的脸颊。
她仰头看他,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吻很轻,像羽毛落过,带着点洗衣液的清香。
“那不如……以身相许?”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嘴角弯得像月牙。
杨震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好啊。”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她的额头,“许给你,许一辈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后颈那道浅疤上,语气软了些,“不过得等领导伤彻底好了再说,现在……换种方式许。”
话音未落,他伸手撑在季洁身后的墙壁上,形成一个圈。
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空气瞬间变得黏稠。
季洁愣了一瞬,后背抵着微凉的墙壁,身前是他带着体温的胸膛。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眼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混着点压抑的温柔;
她眼底的笑意里藏着羞怯,却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半分躲闪。
那眼神缠缠绕绕,像是要拧成一根线,把两个人牢牢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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