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元二年,四月底。
邓安亲率的中路七万大军,出南阳,过博望,如同出匣猛虎,兵锋直指许都南面最重要的屏障——以虎牢关为核心的豫西山地防线。
这一带山川交错,关隘林立,是洛阳盆地东南的天然锁钥。
曹操在此经营多年,深知此地之重,除了加固虎牢关本体,更在其外围依托地形,精心构筑了八座互为犄角、可相互支援的营寨,以及小谷关、轘辕关、伊阙关三处险要关隘,形成纵深防御体系。
守将调配亦足见重视:韩浩、史涣、曹纯、曹真等将领分守各寨,毋丘俭等镇守关隘。
曹操意图很明显:即使不能完全阻敌于境外,也要层层消耗,迟滞邓安军推进速度,为主力集结和调整争取时间。
中军大帐内,邓安与荀攸、贾诩、秦琼、尉迟恭等人围着沙盘。
斥候的最新情报不断汇入,曹军的防御布置逐渐清晰。
“八寨连环,三关阻路。”邓安手指轻点沙盘上那些代表敌军防线的标记,“曹孟德这是想跟我们玩消耗战,拖时间。”
贾诩眯着眼:“营寨虽多,然分兵则力弱,尤其外围数寨,更多起预警、迟滞之用。若能以雷霆之势,速破数寨,则其连环之势自解,军心亦必动摇。”
荀攸沉吟:“然敌军据地利,强攻难免损伤,且耗时日久。需一勇猛绝伦之将,率精锐突骑,不顾侧后,直插要害,打乱其部署。”
话音刚落,帐下一人昂然而出,声如洪钟:“陛下!末将愿为先锋,率铁骑破其营寨,夺其关隘!必为陛下打开通路!”
众人视之,正是华朝的双花红棍-飞虎将军-李存孝!
他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面容刚毅如铁铸,双目开合间精光四射,手中那杆沉重的禹王槊随意顿地,便发出沉闷声响。
自投邓安以来,虽屡经战阵,但如此大规模北伐、直面曹操主力防线,正是他一展生平所学、印证天下第一勇武之名的绝佳舞台!
邓安看着李存孝,眼中闪过赞赏。
“好!”邓安击案,“存孝,朕予你五千最精锐的铁骑,皆为百战老兵,一人双马!准你自行决断战机,不必等候大军!目标:以最快速度,撕开曹军外围防线,震慑敌胆!”
“末将领命!”李存孝抱拳,杀气盈面。
四月廿九,拂晓。
薄雾笼罩着豫西丘陵。
曹军最外围的第一座营寨,守将韩浩,乃曹操心腹,以谨慎着称。
他虽知大战在即,但觉得华军主力未至,此刻应是以侦查、试探为主,故防御虽严,心中并未料到会遭遇毁灭性打击。
忽然,大地传来沉闷的震动,如同滚雷自远而近。
哨塔上的士卒极目望去,只见晨雾之中,一道黑色的洪流猛然破雾而出!当先一将,玄甲黑马,手持一杆奇形长槊,正是李存孝!
“敌袭!是大队骑兵!”凄厉的警号刚刚响起。
李存孝已然一马当先,冲到寨门前!“开!”他吐气开声,禹王槊带着恐怖的风声,重重砸在包铁的木制寨门上!
“轰隆!”巨响声中,那看似坚固的寨门竟被这一槊砸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中,李存孝已撞入寨内!
“韩浩何在!”李存孝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正在匆忙披甲、指挥部下的韩浩。
韩浩大惊,仓促挺枪来战。
李存孝更不答话,禹王槊一摆,荡开韩浩长枪,顺势一个横扫!韩浩举枪格挡,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长枪脱手,紧接着胸口一凉,已被槊尖刺穿!
“呃……”韩浩难以置信地看着透胸而出的槊杆,倒地身亡。
主将一死,寨中曹军大乱。紧随李存孝之后的五千铁骑如狂风般卷入,砍瓜切菜般清扫残敌。不过一刻钟,第一寨易主。
李存孝毫不停留,留下少量士卒收拾战场、看管俘虏,马不停蹄,直奔第二寨!
第二寨守将史涣,闻第一寨警讯,已严阵以待。见李存孝来得如此之快,心中骇然,急令弓弩齐发。
李存孝舞动禹王槊,拨打雕翎,速度不减,直冲箭雨!麾下骑兵亦悍不畏死,紧随其后。转眼冲到寨前,李存孝再次展现其非人般的巨力,数槊砸开障碍,跃马而入,直取史涣。
史涣武力不及韩浩,数合之间便被李存孝一槊扫落马下,被生擒活捉。但其落马时头部重重撞在石上,伤势极重,被俘后不久便因伤重不治而亡。
连破两寨,李存孝与五千铁骑气势如虹,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牛油,继续向第三寨席卷而去。
曹军连环营寨的弱点暴露无遗:彼此间隔数里至十数里,看似可相互支援,但在李存孝这种不讲道理、纯粹以速度和暴力突破的打法下,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处被攻,邻寨刚刚集结好援兵,李存孝已经破寨而去,反而可能被以逸待劳的华军骑兵反冲击。
第三寨,曹纯试图依托营垒坚守,但李存孝根本不给他固守的时间,以骑兵绕寨抛射火箭扰乱,亲率死士猛攻一点,再次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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