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剑术精妙,实战加成……判定盖聂优势显着……】
邓安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盖聂的“威压”效果竟然如此霸道?直接削了王越5点武力?
而且其本身的剑术似乎还有额外的实战加成……这“剑圣”之名,果然不是虚传。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仿佛王越的落败只是意料中事。
盖聂缓缓收剑,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王越,眼中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片漠然的平静,仿佛击败一位顶尖剑客,与拂去肩头灰尘无异。
他转而看向邓安,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有吗?”
这简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挑衅都更显狂妄。
邓安眼神微冷,没有回答,目光转向那位宽袍大袖、神情豪迈的中年文士:“裴师,请教。”
裴旻早就按捺不住,闻言长笑一声:“正有此意!某家倒要看看,你这‘剑圣’,是否真能通天!”
笑声未落,他身形已如大鹏展翅,凌空而起,腰间古朴长剑“沧啷”出鞘,剑光如匹练,又如星河倒悬,带着一股豪迈奔放、不拘一格的磅礴剑意,朝着盖聂席卷而去!
他的剑,重“势”重“意”,舞动间仿佛有金戈铁马、山川日月之象,绚丽夺目,威力惊人!
盖聂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再次抬起了剑。
面对裴旻这气象万千的一剑,他的应对依旧简洁到极致。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只是迎着那绚烂的剑光,刺出了一剑。
这一剑,更快!更准!更狠!
它像一道撕裂虚空的灰色闪电,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裴旻那看似完美无缺、实则因过于追求气势而略有滞涩的剑势最薄弱之处!
“嗤啦——!”
仿佛锦帛被利刃割裂的声音响起。
裴旻那浩荡的剑势被这一剑轻易洞穿、撕裂!漫天剑影光华骤然消散。
裴旻只觉手腕一麻,一股尖锐无匹的剑气已然突破了他的防御,直逼胸腹要害!
他大惊失色,急忙扭身回剑,施展出毕生绝学“剑舞”中的保命身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然而,盖聂的剑如附骨之疽,第二剑紧随而至,点向他的肩井穴。
裴旻狼狈格挡,手臂酸麻。
第三剑,盖聂的剑尖已经抵在了裴旻的咽喉前半寸,冰冷的剑气刺激得裴旻皮肤战栗,再不敢动分毫。
又是三招!
以剑舞闻名、豪气干云的裴旻,败!
裴旻脸色涨红,既有惊怒,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他引以为傲的剑势,在对方那简单到极致的剑招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检测到盖聂“威压”效果持续……裴旻(基础武力97+2)受压制,有效武力降至94……】
【盖聂剑术压制判定……】
邓安的心缓缓下沉。盖聂的“威压”简直是BUG般的存在!
而且其剑术境界,似乎对裴旻这种偏重“势”与“艺”的剑法有着天然的克制。
盖聂收剑,目光再次投向御座之上的邓安,这一次,他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清晰可见的不屑与失望。
“只有如此吗?” 盖聂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所谓帝师?所谓剑阁?不过徒有虚名。”
他微微摇头,仿佛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若想在剑之一道上击败我盖聂,奉劝诸位,还是趁早绝了此念。天下剑道,我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这番话,狂妄到了极点,却也带着一种基于绝对实力的、令人窒息的确信。
袁熙在后面,听得热血沸腾,眼中复仇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师父!无敌的师父!邓安,你的死期到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邓安跪地求饶、血溅五步的场景。
邓安差点被盖聂这番话气笑了。
天下第一?无人敢称第二?好大的口气!
他缓缓放下一直端着的茶杯,终于从那张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玄衣无风自动,一股迥异于帝王的、属于顶尖武者的磅礴气势,如同沉睡的巨龙缓缓苏醒,开始在这大厅中弥漫。
他没有看向盖聂,反而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一直安静立在陆炳身旁、赤着双足、手持青竹棒、眼神空灵如稚子的葛衣少女。
“阿青。” 邓安的声音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敬意。
阿青闻声,抬起头,纯净无暇的目光看向邓安,仿佛不明白叫她做什么。
“这位盖聂先生说,他的剑,天下第一。”
邓安指了指盖聂,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有趣的事实,“你去告诉他,用你的剑告诉他,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阿青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看了看盖聂,又看了看邓安,似乎有些困惑,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她握着的青竹棒,然后……她赤着双足,一步步,走向了盖聂。
她的步伐轻盈得像林间小鹿,没有半点气势,也没有丝毫杀气,仿佛只是要去溪边汲水,或是去林中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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