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宝,左翼!”杨再兴嘶声大喊。
秦琼望去,只见左翼一段城墙已被蛮兵占据三十余步,守军节节败退。高顺正在那里死战,但敌兵源源不断攀上。
“高顺,撑住!”秦琼率亲卫杀去。
金锏砸碎蛮兵头颅,秦琼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与高顺汇合。两人背靠背,面对数十名蛮兵围攻。
“将军,这样下去……”高顺喘息粗重。
“撑到天黑。”秦琼咬牙,“主公在外,必有安排。”
午时,项羽下令第二波攻城。
这次是龙且、季布率三千项家铁骑下马,披重甲持刀盾,亲自登城!这些精锐的战斗力远非巴蜀步卒可比,刚一接战,城头守军便死伤惨重。
“杨再兴!”龙且登上城墙,长戟横扫,三名守军被拦腰斩断,“来战!”
“怕你不成!”杨再兴银枪刺到。
两人在狭窄城墙上再度交手。但这一次,龙且身后不断有项家精锐登城,杨再兴却要分心指挥守军,渐渐落了下风。
高长恭率刀盾手来援,却被季布截住。两人槊刀相交,战作一团。
城墙多处告急。
未时三刻,西面一段城墙彻底失守。数百蛮兵涌入城内,在瓮城中与守军巷战。
秦琼得报,眼前一黑。他看向城外中军那杆“项”字大旗,项羽端坐马上,重瞳冷冷看着攻城战况,竟似在看戏。
“传令,”秦琼嘶声道,“放弃瓮城,退守内城墙!点燃瓮城内预设的火油!”
大火燃起,将涌入的蛮兵困在火海。惨叫声震天。
但这只是延缓。
申时,吕布率一千并州旧部登城。这位飞将虽在项羽麾下,但武艺丝毫未减,方天画戟所过之处,守军人仰马翻。
“吕布!”杨再兴血染征袍,银枪直指,“可敢与我单挑!”
吕布冷笑:“杨再兴,今日取你性命!”
两人在城楼前死战。但吕布身后士兵不断涌上,杨再兴的亲卫一个个倒下。
黄昏将至。
城墙已多处破损,守军死伤过半。秦琼、杨再兴、高顺、高长恭四人身上皆带伤,仍在死战。
城外,项羽终于动了,他缓缓举起霸王枪,鸣金收兵。
攻城的军队如潮水般退去。城墙上,守军看着退去的敌军,许多人直接瘫倒在地,连欢呼的力气都没有。
秦柱金锏,望向城外渐渐暗下的天色。
这一日,武陵城守住了。但明日呢?
十里外,邓安站在丘陵上,单筒望远镜中,武陵城墙上的血迹在夕阳下泛着暗红。
“项羽撤了。”他放下望远镜,声音沉重。
谢安轻声道:“守军已疲,项羽军亦疲。主公,时机到了。”
邓安转身,看向身后静候的将士。
杨业率杨家将,马超率西凉铁骑,薛仁贵、霍去病、狄青、卢俊义各领本部,共计两万步骑,已休整一日。
“传令。”邓安翻身上马,“全军出击——目标,项羽大营侧翼。记住,袭扰为主,一击即走!”
“诺!”战鼓擂响。
两万大军如利剑出鞘,直扑项羽大营。
而此刻项羽军刚刚收兵回营,士卒疲惫,正准备埋锅造饭。
真正的消耗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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