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蹲在一旁，边听边记，手指一次次伸进雪堆里摸索，哪怕带着手套也很快就冻得麻木，连弯曲都费劲。
她咬着牙，把雪薯和寒藓的特征在心里默念几遍，又试着闭眼开始在雪里摸索。
李教官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提醒，“寒季里雪深，找植物得顺着向阳的坡，石缝和枯木底下概率最高，别在风口处浪费力气。”
“我知道了教官。”
学完辨植物，已经是一早上过去。
她已经冻得没有知觉。
匆匆吃了午饭又继续。
下午还好，是学搭帐篷。
寒季搭帐篷自然不能像现在这样丢个自动帐篷。
李教官指着墙角的防水布、铝合金支撑杆和粗绳索：“寒季风大，帐篷必须搭得抗风，还要避开风口。
你看那边的凹陷处，刚好能挡风雪，就选那儿。”
媛媛扛起支撑杆，刚走两步就打了个趔趄。
李教官只动嘴，没有上手帮忙的意思。
低温下金属杆冰得刺骨，她的手一滑，支撑杆差点掉在地上。
她赶紧用袖子裹住杆身，咬着牙往凹陷处挪，脸冻得像苹果，眼泪都快被冻出来了，却还是紧咬牙关不肯松手。
“先固定四角，绳索要拉紧，夹角呈45度最抗风。”
李教官在一旁指导，看着她冻得发紫的手指笨拙地打结，忍不住上前帮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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