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听到命令之后,纷纷使出自己的绝招,符咒在天空中到处飞舞,剑光相互交错穿梭,万千的仙气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罗网,将至尊玉牢牢地围困在其中。
至尊玉愤怒到了极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堂堂的仙族,居然出动数百人来围攻我一个人?就算是当年佛祖把我压在五指山下,也没有这般让人觉得不堪!”他的心中虽然充满了怒火,但也清楚地知道不能硬拼。这个阵法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借助外力来抵御敌人,以巧取胜,自己越是用力反抗,受到的反噬就越严重。
“罢了。”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忽然间回忆起菩提祖师以前在灵台方寸山传授给他的一句真言:“心若不动,风奈我何?境由心造,物随念转。”
刹那间,心头清明。
他不再抗拒阵中压力,反而顺势盘坐虚空,任万千法宝加身,只以《多心经》运转周身,将痛楚化为感悟,将杀机转为禅机。皮开肉绽处,肌肉自动蠕动生肌,血筋复原,竟似当年金刚不坏之体重现人间。
金蟾越砍越惊,心中寒意渐升。
“此人……非但不倒,反似在借刀修行?”他察觉不对,正欲抽身,忽觉身后杀气锁定,动弹不得。
“砍得爽吗?”一个温和声音响起。
“爽,太爽了。”金蟾脱口而出,随即惊觉失言。
“那你还要再爽吗?”那声音含笑追问。
“想是想,不过……啊!你是谁?”金蟾猛然回头,只见至尊玉立于身后,目光如电,嘴角带笑,浑身伤痕竟已愈合大半。
“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你等着瞧好了。”至尊玉冷笑,“你们用这等低俗阵法困我,可曾想过,当年五行山下,我是如何参透‘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的?今日不过是借尔等磨砺心性罢了。”
金蟾冷汗直流,还想强撑,却被至尊玉一眼看穿:“你怕了。因为你心里清楚——我不是败在阵中,而是故意示弱,只为看清你们主子的底牌。”
话音刚落,仙轿珠帘骤然掀开,一道殷红焰流疾射而出,目标直指至尊玉!
电光石石之间,至尊玉卷起金蟾,迎焰流而去。
“啊!至尊玉你疯了吗?那是紫微大帝的焚神炎!”金蟾惊叫,“我是金儿啊,别烧我——”
焰流中途消散,金蟾侥幸逃生,狼狈逃回仙轿旁,脸色青白交加。
至尊玉仰天而笑,笑声中透出三分苍凉、七分彻悟:“原来如此。你们不是来问罪,而是来试我。”
他目光扫过九宫八卦阵,终于明白破阵之法:离位属火,坎位属水,阴阳相克,唯有先制其枢机,方可破局。可惜他对阵法所知甚浅,纵有《大品天仙诀》藏于识海深处,也尚未完全参悟。
于是他索性不再挣扎,静坐调息,恢复真元。
众仙怒极,法宝齐轰,漫天仙光纷飞如雨。可至尊玉早已入境,心如止水,任外界风云变幻,我自岿然不动。每一次攻击落下,都成为他锤炼肉身、澄澈心神的契机。
忽闻仙轿内传出一声清朗话语:“住手!怎能如此对待至尊玉?”
众仙一怔,收手退后,心中愤懑难平:“早不说晚不说,偏等人家快赢了才开口!”
至尊玉睁开双眼,满是疑惑:“搞什么鬼?我何时成了你兄弟?方才我挨打时,你怎不出声?”
拉弥亚轻叹,以传音术道:“他不是敌人,是在考验你。”
果然,紫微北极太皇大帝缓步走出仙轿,头顶紫金帝冠,冕旒垂珠,广袖道袍绣黄龙腾跃,手持碧绿玉如意,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却又隐含无上威严。
两名童子侍立左右:男持宝扇,女提莲灯,容貌俊俏却神情僵冷,似非活人,而是傀儡金身。
至尊玉凝神打量,心中暗叹:“此等气象,确非凡俗可比。便是杨戬二郎神,也不曾有此威仪。”
紫微大帝含笑望来,眼中竟有几分欣赏:“这位便是至尊玉兄弟了吧?”
“不错,在下正是。”至尊玉淡淡回应,戒心未除,“敢问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紫微大帝目光转向拉弥亚,语气悠然:“你可知你曾诛杀南方军团两万天兵之事,已传遍三界?”
拉弥亚低头不语,心中替他担忧。
至尊玉坦然点头:“不错,是我所为。彼时王灵官肆意屠戮凡人,我不得已出手,只为护一方苍生。”
紫微大帝捋须微笑:“好气魄!”顿了顿,又道:“此事天庭已然查明,责任不在你。然昊天玉皇上帝初时震怒,欲遣冥王酆都大帝下界擒你。”
至尊玉冷笑:“那位鬼中之帝,我未曾听闻。”
拉弥亚却面色苍白——她知晓酆都大帝之名,乃上古时期镇守幽冥的绝顶强者,一柄镇魂琢可摄万魂,六界难寻敌手。
紫微大帝见至尊玉不惧,心中更添敬意:“但我已力谏昊天,言明是非。今奉玉帝旨意,特来宣诏。”
“宣诏?”至尊玉挑眉。
紫微大帝取出一卷金光灿灿的黄绫,朗声道:“昊天玉皇上帝诏曰:册封至尊玉为‘妖猴雷声应化天尊至尊灵官’,掌驱邪缚魅、降妖伏魔之职,位列仙班,与日月同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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