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轩盯着那只停在半空的手，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握住这只手意味着什么。
但他最终克制住了自己，摇了摇头。
“抱歉，云首席，我还是想趁着自己年轻，去闯荡下试试。”
“这样啊。”
没有被驳面子的恼怒，云天纵自然地收回右手，将其背在身后。
“而且，说句自不量力的话，”李明轩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了一点，“我想成为训练家，有一部分原因，可能就是憧憬您的背影。”
“但当我真的成为训练家以后，我想要的，就不再是只能看着您的背影了。我……想走到和您一样高的地方去看看。”
“我想要有一天，能和您来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战。”
听到这番话，云天纵眼底绽放出一抹异彩，爽朗地笑出了声。
“除了你师父，已经很久没人敢当面说要挑战我了。”
笑声敛去，云天纵收起随和。
“那就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千万别在半山腰掉队。我和我的老伙计们，也很期待能有一个像样的对手。”
他低下头，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李明轩，带着属于当世最强者的傲慢与期许： “这世界第一的王座，我已经坐了太久了。我就等你站在我面前，然后……向我发起挑战。”
“当然。”云天纵话锋一转，收起了那副严肃的模样，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挑起一抹戏谑。
“在你挑战我之前，我会先好好‘指导、指导’你的。时间嘛，就定在你痛扁我弟弟一顿之后。”
李明轩刚燃起的气焰一下子收敛了，弱弱地问道：“这是……您对我刚才口出狂言的敲打吗？”
“不是。”云天纵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只是单纯出于一位当哥哥的，想要为挨揍的弟弟报仇的心态而已。不瞒你说，我之前就一直有这个想法，只是找不到什么以大欺小的正当借口。”
他看着李明轩，笑得很是灿烂。
“现在终于找到理由了。既然你把我当成了目标，那么我肯定要让你提前切身体会下，我的实力到底怎么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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