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没过多久，白一凡的答复就来了。
李明轩家中，门一开，白一凡拎着一份“热乎”的新合同，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
合同啪地拍在桌上。
白一凡啧了一声：“你知道吗？那个谢云舟，小心思多得很。”
他指了指合同角落：“这次你算是被人顺势当了一把刀，帮他把那姓王的直接从位子上掀下去。”
他拉开椅子坐下，抬眼瞄了李明轩一眼，似笑非笑：
“现在整个他们蔚蓝旗下，整个华东区的俱乐部，基本都听他谢云舟的了。”
“这事，谢大哥其实和我提前通了气的。”
李明轩倒是不以为然，把玩着手上的蓝色宝石，这是喷火龙X的Mega石，也这是谢云舟事后送来的“补偿”。
白一凡也是反应过来，感情原来自己才是“工具人”。
他无语地接过少年奉上的快乐水，“吨吨”灌了两大口。
“你啊。”他伸手戳了戳李明轩的额头，“这种事你掺和什么？蝇头小利的。你开口一句话，我直接给你买不就是了。”
“再说，我不是给你块Y石了？比赛也没见你用，现在又要X石干嘛？”
李明轩耸耸肩：“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嘛。而且X喷更适合喷火龙的战斗风格，两手准备总没坏处。”
他摇了摇手里的宝石：
“再说了，演个戏就能拿到价值几百万的 Mega石，我觉得挺划算的。”
白一凡揉揉眉心：“随便你吧……你自己能拿捏轻重就好。”
然后他把合同拍回李明轩面前：
“来，看看你的新合同。”
“第一条，其它条件不变。你每年到手的钱，从八百万涨到一千二百万。”
“第二条，新增激励条款，你在小凤王杯正赛每前进一轮，俱乐部给你额外涨一百万上限。”
“主要是第三条……”白一凡顿了顿，看了李明轩一眼，“虽然现在考虑没有什么意义，不过你还是先看下。”
“若你夺冠……”他把合同推向李明轩，“你可以选择取消新人合同，和俱乐部会签正式合同，跟他们进行一个深度捆绑。”
“未来十年，你宝可梦的培育费用，由俱乐部全额承担。新人期内，每年额外给你三千万的续约费用。踏入职业赛场后，每年根据你的实力，给与你相匹配的最高等级薪资。”
“其它条款都还不错……就是第三条说实话，有点没诚意了。”
他抬眼，看向李明轩：
“如果你真的在本届小凤王杯夺冠，外面不知道多少俱乐部愿意掏出比这高得多的价格，这里给出的待遇也未必算最好。”
“不过嘛……”白一凡笑了笑，“前提是得先夺冠。那到了那种时候，再谈都来得及。”
他说到这，突然话锋一转，眼带揶揄：
“怎么样？看过对手的阵势后，对自己还有信心没？”
李明轩沉默了几秒。哪怕自信如他，在看到宣传短片过后也不由感到压力山大。
白一凡看着徒弟的表情，心里多少有数了。
“怎么，开始紧张了？”
他来之前就做好准备，今天这趟是来给徒弟做做心理建设的，单纯递一份合同不需要他亲自跑一趟。
“很正常。”白一凡拿起桌上的快乐水，又灌了一口，“换我十七岁看到这种阵容，也得头皮发麻。”
李明轩苦笑了一下，也跟着喝了口冰凉气泡，压压心里的郁结。
宣传短片中出现的那只拉帝欧斯，而与之相对的周丹彤的达克莱伊肯定也会在正赛中出场。
要想夺冠，不想办法打败她们，就不可能站到最后。
“拉帝欧斯，达克莱伊……谁能想到在新人的‘宝宝’杯里见到这种玩意儿？”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调侃又带着肃然：
“但我得跟你说一句最重要的，别把它们想得太强了。”
他抬起手，两根手指轻轻敲在桌面：
“神兽，也有强弱之分。”
“你的背景我也了解，除了周丹彤的达克莱伊以外，你应该还见过别的达克莱伊吧。你很清楚，它们之间差距能有多夸张。”
李明轩点头。
他当然记得俞怀瑾那只达克莱伊的表现，再对比周丹彤那只……确实一下子就觉得好逊啊。
白一凡继续说：
“真要到某个等级线以上，神兽与普通宝可梦的差距会体现出来。但在没突破那条线之前……”
他伸出手，做了个“切”的动作：
“差距远没大众以为的那么夸张。”
他顺手打开手机，上面是拉帝欧斯的图片与战斗数据。
“这几天，我反复看过那只拉帝欧斯的对战录像。”
白一凡斩钉截铁地说：
“它在你们同龄人中的表现是很强，但绝没有到不可匹敌的地步。据我判断，等级也就在60级左右，”
“换句话说，”白一凡看向李明轩，语气认真，“它是你可以战胜的对手。”
沉默几秒，李明轩突然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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