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开的内部资料......
总不能在上面写明凌墨为西贡带来多大改变，民众如何拥戴这位真正的社团大佬。
也不可能写着凌霄的门徒多来自西贡，且经过严格筛选......
更不会记录整个西贡的警员和官员都已加入凌氏高级私人会所，与凌墨同坐一条船。
甚至这种趋势已蔓延至铜锣湾，而官府对此束手无策......
除非将西贡所有警员和官员彻底清洗一遍。
可那又有何用？
治标不治本，只要凌氏集团这座大山不倒，一切终将恢复原状！
为何无法撼动凌氏集团？
为何廉政公署收不到任何举报？
为何调查人员进入西贡时会被民众驱赶？
这些事......
怎能出现在公开资料中？
只怕港岛三万警员看完后，会有更多人向往去西贡任职吧？
因此......
龙九看到的资料本就残缺不全，自然认为小犹太所说全是凌墨编造的谎言。
而那些菜市场的摊贩，也不过是凌墨安排的演员，只为小犹太，将她蒙在鼓里。
不到十分钟......
两人抵达菜市场。
一见小犹太，摊主们立刻热情招呼起来。
“哟，小犹太，今天来得这么早啊！”
“是啊......比平时还早，我们摊子都没摆好呢！”
面对这一幕......
小犹太对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她像往常一样笑着回应：胡婶，您今天来得比我还早呢！
旁边熟识的人搭话：那可不，胡婶新买了电动三轮车，以后天天都能这么早。
恭喜胡婶呀......小犹太眉眼弯弯地道贺。
哪里哪里......胡婶笑得合不拢嘴，闺女上个月进了凌氏集团，前些天领了工资非要给我买这辆车。说现在村里到镇上都修了水泥路，骑车方便又省时。
哎哟喂......
闺女真孝顺......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打趣，胡婶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人群中有个粗犷汉子格外机灵，趁大家寒暄时麻利地装好半袋海鲜，径直塞进小犹太的菜篮：刚捞的，给凌先生炖汤最补身子。
这可使不得......小犹太急得直摆手，凌先生昨晚还叮嘱我，该付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要是白拿东西回去，我可要挨训的......
汉子脖子一梗：谁说咱们日子不好过？大伙儿说说，现在哪家不是越过越红火？
就是就是！
可比从前强多啦！
有人趁机起哄：小犹太你就照实说，凌先生要是怪罪，让他来找我们理论。正好大伙儿都想见见他......
哈哈哈你这算盘打得响！
心思都写脸上了！
被说破心思的人不服气：笑啥？难道你们不想见凌先生？
想见......
确实想......
汉子笑着打断：行了行了，凌先生公务繁忙，咱们别耽误他正事。
小犹太被问得一愣，“不怕啊？可你没说免费呀，按老规矩，给我10块就行，这样也不算白拿！”
小犹太盯着那大半袋子的，“10块？太少了吧？”
“我还能坑你？”
那糙汉拍着胸脯道，“我在这市场卖了十几年海鲜，手上掂量得准着呢！不用上秤都知道该收多少，就10块，别多给，省得别人说我黑心，坏了名声！”
10块？
龙九瞥了眼小犹太篮子里的袋子。
里头的虽不是顶级货，但个个饱满圆润，一看就是上等品！
这一袋少说值四五百！
就这？
还敢说自己卖了十几年海鲜？！
更让龙九无语的是——
从踏进菜市场起，她就暗暗观察。
原本以为……
这些摊贩全是凌墨安排的人假扮的。
可亲眼见到后，这念头瞬间被打消！
每个人的样貌、手上的老茧、身上的伤痕……
全透着真实，根本装不出来！
这一幕……
彻底颠覆了龙九的认知。她看不到人们对凌墨的厌恶，只有满眼的敬重与喜爱。
接下来的场景更夸张——
摊贩们争着把最新鲜的菜、肉、水果往小犹太篮子里塞。
动作慢的急得直跺脚：“哎哟又没赶上！这都两回了！小犹太，明天一定来，我给你留最好的！”
龙九越发确信——
这些人，是真把凌墨当恩人了。
她忍不住想：凌墨到底做了什么？
竟能让他们如此真心实意地感激？
小犹太无奈笑道：“明天就算啦，这些够我们吃好几天了。”
转头对龙九说：“龙，能帮我拿一下篮子吗？我得给大家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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