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过来一趟，有笔大买卖跟你谈！”
“哈哈哈......”肥佬黎猥琐地笑道，“多大啊？D罩杯还是F罩杯？”
“，不是这种事！”靓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过来，每月上千万的生意，错过可别怪我！”
嘶——
每月上千万？！
肥佬黎一听，立刻回道：“我马上到！”
凌墨回到凌氏码头时，小犹太已备好一桌丰盛的饭菜。
“来，尝尝。”凌墨笑着招呼韩宾、恐龙和十三妹。
今日，由30艘船组成的走私船队正式启航。
对三人而言，这是最后的希望——若此次再失败，短期内他们将无力组织第三次走私，甚至可能彻底放弃这条路线。
正因如此，他们连夜赶来，焦急等待船队归来的消息。
面对满桌佳肴，三人勉强挤出笑容：“多谢凌先生款待。”
然而，心中焦灼的他们根本无心享用美食。
凌墨见状，宽慰道：“刚收到消息，一切顺利，货物已卸了大半，不必担心。”
“不担心……不担心……”韩宾搓了搓脸，喃喃道，“肯定没问题……”
一旁的恐龙和十三妹同样坐立不安。
“唉……”凌墨摇头失笑。
他知道，唯有亲眼见到船队靠岸，才能真正让三人安心。
草草吃完后，三人起身道：“凌先生，我们想去海边走走，消消食。”
所谓散步，不过是迫不及待想去岸边等候罢了。
“去吧。”凌墨并未阻拦。
码头全在他的掌控中，且无机密可言，他便由得他们去了。
“多谢凌先生。”三人道谢后匆匆离开。
屋内，欣欣始终沉默。
待众人走后，她才轻声开口：“凌先生……”
“嗯？”凌墨转头看向她。
欣欣垂眸盯着碗沿，轻声问：听说凌先生还涉足教育产业？
算是吧。凌墨夹了一筷子菜，明天凌氏第一小学正式开学。你既然是老师，这两天又走不开，不妨去看看。
欣欣捏着筷子点头，眼底藏着更深的困惑。她斟酌着词句：我只是不明白，像凌先生这样的商业精英，为什么会突然办起公益学校？
凌墨放下碗筷，神色肃然：教育是立国之本。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
这句话像道闪电劈进欣欣心里。她倏然抬头，撞进凌墨清亮的眼眸中。那些斯文败类的标签在此刻碎成了齑粉——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怎会是恶徒？
听说你教初中？凌墨忽然问。
提起本行，欣欣眼睛亮起来，现在港岛太多年轻人想混社团......话到嘴边又咽下，偷瞄了眼同桌三个屯门社团头目。见凌墨神色如常，才鼓起勇气：我当老师就是想改变这种现状！知识能给他们更多选择——做医生、律师、警察......
凌墨颔首：理想很好。
欣欣刚要露出笑容，却听他话锋一转：可惜用错了地方。
什么？她怔住了。
港岛这片地界，哪个行当能避开社团的触角？凌墨反问道。
欣欣一时语塞。
现今的港岛，从街边报亭到跨国企业，处处都有社团的身影若隐若现。
你只顾着谈理想，凌墨指尖轻叩桌面，可曾想过，当一个人饥肠辘辘、衣不蔽体时，教育二字在他心里能排第几位？
根本不会想！
满脑子只会盘算怎么挣口饭吃，怎么睡个安稳觉，明天继续为生计奔波...
若不依附社团，连摆地摊都要被掀摊子。到最后，加入社团反而成了唯一的活路。
这种境况下，莫说供孩子读书，怕是刚会走路就得跟着爹娘讨生活！
凌墨伸手接过方婷递来的雪茄，青烟缭绕中继续道：教育是锦上添花，得先有遮风挡雨的屋檐，灶台飘着饭香，枕头下压着余钱，父母才敢把孩子送进学堂。
你第二个错处，是选错了战场。
不仅选址有误，对象更不妥。
屯门那些半大孩子，初中毕业就得养家。这个年纪想赚钱，要么拎着 入会，要么扛着麻袋流汗——可就算当苦力，照样要给社团交份子钱...
横竖都要沾社团，不如直接入会来得痛快。
所以你在屯门办学，根本是缘木求鱼。
再说那些叛逆期少年，江湖义气比书本墨水诱人多了。在他们眼里，读书哪有砍人威风？
欣欣握紧了茶杯。
凌墨字字诛心。
她班上那些少男少女，确实个个都以认识社团分子为荣。难怪凌先生的学校只收小学生...
今日随小犹太逛菜场时，摊贩们红润的面色做不得假。凌墨确实让西贡人碗里有了肉，身上添了新衣。
小犹太的话犹在耳边：从前西贡人勉强糊口，现在不仅能吃饱，逢年过节还能裁件新衣裳。
欣欣悄悄瞥了凌墨一眼，心中感叹：凌先生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
或许...
她萌生了一个想法。
她想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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