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封平的举动,杨旸旸被迫面向了胡礼。
在短短两秒钟时间里,杨旸旸的表情从震惊到惊恐到紧张到绝望,到最后,已经和死人一样,连挣扎都停止了......
她艰难而用力地转头看向封平,眼神里是一种淡淡的陌生,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封平也发现了好像不太对劲,讪讪笑着解释道,“你别怕,胡哥就是开个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把你送出去当土特……”
话没说完,封平眼前骤然乍亮。
杨旸旸举起星光勺子,像举起一根狼牙棒一般,爆发出了骇人的星光,转身毫不犹豫砸向了封平。
“那就一起死吧!”
封平又惊又怒,双脚用力一跺,深深陷入地面,无数黄光迸发,化作一道厚实的土墙挡在他面前。
轰!
土墙轰然碎裂,封平半边肩膀直接塌进了胸腔,一口血喷了杨旸旸一脸。
鲜血模糊了杨旸旸的视线,让她再次发出见鬼的惨叫。
此时,杨旸旸已经彻底顾不上其他了,她尖叫着挥舞着勺子,一路乱砸,化作一道星光飞速逃向远方。
但是她似乎没有注意到……
哪怕肩膀已经断了一边,但双手依然被死死固定在杨旸旸腰间的封平,只能一边吐血,一边被迫跟着杨旸旸一路狂奔……
杨旸旸在逃命过程中,终于发现了身上异样的触感。
她惊悚地回头,恰好看到封平双手死死抓在她腰间,冲自己露出鲜血淋漓狰狞的笑容……
他......还没放弃抓了自己去送给那青丘伏弟魔!
杨旸旸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一边加速逃命,一边左右转动着用勺子疯狂砸着封平的脑袋,一边嚎啕大哭。
“你果然是内奸!”
“你果然想把我送给青丘伏弟魔!”
“哇……文舟舟救命啊……”
“呜呜呜呜呜……”
“放开!撒手!你不要追我啦!”
“呜呜呜呜……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不要被青丘伏弟魔折磨虐待啊……”
“哇......”
封平莫名其妙被砸成重伤,被迫拖着受伤的身体狂奔追逐,还被杨旸旸连续几下砸出一头一脸的血......封平也很绝望啊......
他虚弱地解释着,试图让杨旸旸冷静下来。
“不是……我追你……,是规则……没法松手……”
“杨旸旸……你冷静点……”
“别打了……”
“先救……救我……”
“我好像……快……要死了……”
二人一骑绝尘仿佛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一般,在杨旸旸的嚎哭,在封平虚弱的求救中,沿着江岸一路奔驰,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胡礼和胖子视线中。
胖子看得瞠目结舌,歪着头满是不解,“大佬……你到底做了什么,把那丫头吓成这鬼样子??”
胡礼嘴角疯狂抽搐,“我做锤子!我他么在这比赛里才第一次见到她,我他么哪知道她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胖子耸耸肩,摆明了不信,但见到岸边的人已经逐渐离开,胖子也急起来,“人呢?怎么都散了?这比赛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大佬,那我们接下来去哪?”
胡礼思索着,“贪吃白蛇……白素贞沉江……”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是在《白蛇传》另外一个版本的故事里......”
“这个版本中,白素贞是白府唯一的小姐,她生母早早去世,家里除开她爹,还有一个二姨太。”
“白老爷年纪大了,二姨太寂寞难耐,勾搭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这事儿,被白素贞不小心发现了……”
胡礼脸上满是蛋疼的表情,“然后......这白素贞就像尼玛中邪了一样……开始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操作......”
“她发现二姨太私会野男人后,第一反应居然是怕她爹知道了后伤心!于是她决定帮着二姨太把这事儿瞒下来。”
“结果,恰好遇到白老爷听下人举报,带人来抓野男人,眼看事情要败露,二姨太连忙给白素贞表态会和野男人断绝关系,从此好好照顾她爹。那白素贞就极其‘聪明’、‘善良’、脑积水一样地相信了二姨太,为了帮二姨太,她还把那野男人藏到了自己房里……”
“然后,就是刚才发生那一幕……”
“白老爷以为白素贞不守妇道私会外男,觉得这唯一的女儿侮辱了白府门楣,于是把她从族谱上勾去,断绝联系,并且按照他们的规矩,把白素贞浸猪笼沉江了……”
胖子目瞪口呆,“这他么什么剧情......大佬你确定吗?刚才丢那白素贞下水的时候,她也没说这些啊……”
胡礼叹气,“这就是这版故事有病的地方啊......”
“白素贞被丢去沉江的时候,还在担心万一白老爷知道偷人的是二姨太,会被气死……所以,她阻止小青求情说出真相,宁可选择自己去死……也要保护二姨太,保护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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