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茶壶去说不定还能挨两下,就气死喉这体格,怕是连一拳都扛不住。
卷毛不再理他,自顾自下楼准备给这群倒霉蛋做早餐。
气死喉也跟着下来了。
仔细想想,自己确实不是张曜宗的对手,还是等练成特异功能再去找他算账吧。
你怎么又下来了?卷毛故意问道。
气死喉冷哼一声,“暂且饶他这回,待我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定要叫他好看!”
324.
“呐,你挑的嘛,如今有个富贵妹夫,多好。”
日头高挂。
张曜宗一觉醒来,身旁已无人影,房里仍飘着女孩独有的淡淡香气。
他舒展筋骨,这一觉睡得舒坦,可惜无梦,许久未与周公之女相会,着实想念。
床头摆着叠好的衣裳,想必是苏小妹特意备下的。
他自己的衣衫早被苏小妹撕烂,也不知这套是她从卷毛那儿拿的,还是向她大伯借的。
苏小妹显然不知,张曜宗可是个随身带着仓库的男人。
随着精神力日益增强,加之频繁使用,他异能空间早已扩展至足球场大小。
里头不仅有武器库、车库、工具间,还有各式品牌的衣物鞋履,以及诸多日常用品——正经的那种。
当然,不正经的玩意儿他也没少囤。
毕竟靓仔出门在外,总得保护好自己,多备些这类物品,很合理吧?
他随手取出一套衣服换上。
刚穿戴整齐,苏小妹便推门而入。
“曜哥,醒啦?正想叫你吃饭呢。”
她对他的称呼已从“张生”变成了“曜哥”。
女孩子的恢复力当真惊人。
昨日还奄奄一息,今日便神采奕奕,宽松长裤配休闲T恤,发带束起半长发,脸蛋红润,丝毫不见疲态。
家中男丁多,独她一个女孩,不论是为兄长那群损友,还是为自己,她在家都不便穿显身材的衣裳。
见张曜宗未穿她备的衣物,反倒一身崭新行头,苏小妹满脸诧异。
“曜哥,这衣服哪儿来的?”
她伸手摸了摸,料子上乘,价格不菲,还是全新的。
这并非他昨日所穿,且他并未带衣物来,否则她也不必去借兄长的衣裳了。
张曜宗轻笑。
“像我这样的靓仔,出门在外难免遭女流氓辣手摧衣,自然得多备几套,很合理吧?”
“女流氓”苏小妹脸色微红,轻啐一口,仍按捺不住好奇。
“到底怎么变出来的嘛。”
张曜宗抬手在她眼前一晃,掌心凭空多出一束鲜花,惊得苏小妹掩唇瞪眼。
“小把戏,送你。”
苏小妹接过花束,又惊又喜。
“曜哥还会变魔术?”
英俊潇洒,体能出众,技艺精湛,战斗力爆表,财富惊人,听哥哥提起还是个隐藏高手,如今竟还精通如此神奇的魔术。
这位简直是完美到极致的男人啊。
不过苏小妹心里仍有些疑惑。别人表演魔术都要借助道具,或是遮遮掩掩,可曜哥的魔术竟毫不掩饰,直接在她眼前变出鲜花来。
而且这花不像是道具,鲜艳欲滴,香气扑鼻,花瓣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这魔术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被美女崇拜,张曜宗心里暗自得意。
“魔术嘛,不是有手就行?”
“你刚才说吃饭了?走吧,一起下楼。”
苏小妹连连点头,连花都不舍得放下,一手挽着张曜宗的手臂,一手抱着花束,欢欢喜喜地跟他下楼。
楼下,早已围坐在餐桌旁的五人神色复杂地望着并肩走来的两人,连卷毛也不例外。
唉……小妹现在成了别人的,再也不是那个处处为哥哥着想的贴心妹妹了。
中午他还没起床,就被小妹硬生生拽了起来,抢走了他最贵重的那套衣服。
甚至吃饭也要等张曜宗来了才能开动。
憋屈啊!
茶壶等人更是羡慕嫉妒恨。
可恶的张曜宗,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现在连锅都端走了!
瞟了眼小妹怀里的花束,几人暗自纳闷,明明没见张曜宗出门,这花是哪来的?难不成凭空出现在院子里了?真是邪门!
再看小妹爱不释手的样子,茶壶、凡士林和气死喉心里酸溜溜的。
气死喉嘴里碎碎念着从书上学来的咒语,试图诅咒张曜宗倒霉。
凡士林酸溜溜地低声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昨天穿阿玛尼,今天换PRADA,一起床就送花,还是永恒系列的。”
他拍了拍茶壶的肩膀,叹气:“茶壶,咱们输得不冤,人家一朵花就抵我们一周伙食费。”
他这番话,刚落座的张曜宗和苏小妹都听到了。
苏小妹一听这花如此昂贵,顿时犹豫起来:“曜哥,凡士林说的是真的吗?这花太贵了,我不能要……”
张曜宗却笑着摇头:“哪有那么夸张?永恒系列是我员工的创意,品牌溢价罢了,成本才几十块而已。”
“放心收下吧,改天带你去种植基地看看,那里的花海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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