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持续到凌晨一点才结束。阿虎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才悄悄撤退。
第二天，阿虎把情况报告给了田鸡仔。
“训练场？有多少人？”田鸡仔问。
“二十多个，都是青壮年，有几个是忠义堂的老人。”阿虎说，“他们在训练格斗、队形，还有使用通讯设备。”
田鸡仔脸色凝重：“看来洪爷的怀疑是对的。这个王建国，确实在帮忠义堂训练人手。而且看样子，训练得很专业。”
“那还等什么？”阿虎摩拳擦掌，“直接端了那个训练场，把人都抓起来！”
“不行。”田鸡仔摇头，“洪爷说了，现在不能打草惊蛇。而且……如果王建国真的在训练安保人员，那他现在做的是合法生意。我们没理由动他。”
“合法？帮社团训练打手，这也叫合法？”
“你有证据吗？”田鸡仔说，“那些人可以说自己是安保公司的员工，正在接受职业培训。港岛没有法律禁止开安保公司。”
阿虎泄气了：“那怎么办？就看着他训练人手，帮忠义堂？”
“当然不是。”田鸡仔冷笑，“我们不动他，但可以给他找点麻烦。阿虎，你继续盯着，收集更多证据。等洪爷和十四K动手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收拾他。”
阿虎只好继续执行盯梢任务。但他没想到，自己的行动，其实早就被发现了。
福康堂里，王强正听着阿明的报告。
“强哥，对面茶楼那个人，已经盯了我们三天了。”阿明说，“昨天还跟踪你去了训练场。”
“知道是谁的人吗？”王强问。
“应该是洪义堂的。”阿明说，“我让阿辉去查了，那人叫阿虎，刚从泰国训练回来，是洪义堂新招的打手。”
王强点点头，并不意外。洪义堂派人盯梢，在他预料之中。
“训练场那边，要加强戒备。”他对阿明说，“从明天开始，晚上训练时，派人外围巡逻。发现可疑人员，不要惊动，先报告。”
“明白。”阿明说，“那这个阿虎怎么办？要不要……”
“不用管他。”王强说，“让他看。我们越正常，他越摸不清底细。而且，他盯着我们，我们也盯着他。看看洪义堂到底想干什么。”
阿明离开后，白玲走过来：“洪义堂已经盯上我们了，会不会有危险？”
“暂时不会。”王强说，“洪爷现在的主要目标是忠义堂，不会轻易对我们动手。而且，我们开的是安保公司，手续齐全，他找不到借口。”
“可训练场那里……”
“训练场更没问题。”王强说，“我们在进行合法的职业培训。洪义堂要是敢动，就是挑衅整个安保行业，得不偿失。”
白玲稍微放心了些，但眉头依然皱着：“王强，我总觉得，我们走得太快了。开店，开公司，训练人手……这才几个月，我们就卷入了社团斗争的中心。”
“我们没有选择。”王强握住她的手，“在这个环境里，要么强大起来，要么被吞掉。我们没有退路。”
“我知道。”白玲轻声说，“我只是……有点担心。担心你，担心我们。”
“相信我。”王强认真地看着她，“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一切。”
白玲点点头，靠在他肩上。窗外，港岛的夜晚灯火通明，但这份繁华之下，是汹涌的暗流。
而他们，已经在这暗流中，站稳了脚跟。
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因为，这是他们的路。
他们选择的路。
再难，也要走下去。
而此刻，在对面的茶楼里，阿虎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他已经盯了三天了，除了那个训练场，没发现其他异常。
但他有种直觉，这个福康堂，这个王建国，绝对不简单。
而他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足够发生很多事了。
阿虎看着福康堂明亮的灯光，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查清这个王建国的底细。
不管他是什么人。
不管他背后有谁。
都要查清楚。
因为，这是洪爷交给他的任务。
也是他证明自己的机会。
夜更深了。
港岛的江湖，永远在暗处涌动。
而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新的较量，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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