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科长来了!”周建国带头起哄,“快请进快请进!”
白玲走进院子,大家纷纷打招呼。她看到桌上的酒瓶和菜,笑了笑:“看来我多虑了,你们吃得挺好。”
“白科长吃了吗?一起吃点?”小陈赶紧让座。
“吃过了。”白玲把饭盒放在桌上,“就是过来看看。王强,你少喝点,伤还没好利索。”
“听见没?白科长发话了!”周建国笑着说,“王队,你可要听领导的话。”
王强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白玲说:“就喝了一点,没事。你怎么过来了?报告写完了?”
“差不多了,明天再润色一下就行。”白玲在他旁边坐下,“你们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聊你跟王队的喜事呢!”小李嘴快。
白玲脸一红,但没生气:“八字还没一撇呢。”
“快了快了!”大家又笑。
白玲来了,气氛更热闹了。她虽然不像王强那样能喝,但也陪着喝了一杯。大家聊工作,聊生活,聊未来的打算。
“对了,白科长,你们结婚后住哪儿?”梁拉娣问——她是后来过来的,说是路过。
“还没想好。”白玲看了王强一眼,“可能……先住这儿吧,反正地方够。”
“那得好好收拾收拾。”徐慧真也来了——她是跟梁拉娣一起来的,“这院子不错,但太简单了。等你们结婚,我们帮你布置布置,保证弄得温馨又漂亮。”
“谢谢徐姐。”白玲笑着说。
“客气什么,都是自己人。”
人越来越多,院子里快坐不下了。王强又从屋里搬出几个凳子,大家挤在一起,虽然有些拥挤,但更显热闹。
月光洒下来,给院子镀上一层银白。老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随风轻轻晃动。
酒喝得差不多了,大家开始喝茶聊天。
“王队,你说以后还会不会遇到林明这样的人?”小陈忽然问。
王强沉默了一下:“只要有人,就会有好人坏人。林明这样的疯子可能不多,但肯定还会有。我们的工作,不就是跟这些人斗吗?”
“可你要是调岗了……”
“调岗了也还是警察。”王强说,“只是换种方式战斗而已。”
白玲握住他的手:“不管在哪个岗位,我们都在一起。”
“对!”周建国拍桌子,“王队,白科长,你们就是我们局的定海神针。有你们在,什么案子破不了?”
“定海神针可不敢当。”王强摇头,“我们都是普通人,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普通人能水下拆炸弹?”小陈不服。
“那是被逼的。”王强笑了,“真要是有选择,谁愿意冒那个险?”
大家又笑了起来。
夜深了,凉意渐起。
周建国看了看表:“哟,快十一点了。明天还上班呢,咱们撤吧。”
“对对对,该散了。”
大家开始收拾东西。王强和白玲送他们到门口。
“王队,白科长,你们早点休息。”周建国挥手,“改天再聚!”
“路上小心。”
送走客人,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王强看着满桌的狼藉,叹了口气:“得收拾了。”
“我帮你。”白玲说。
两人一起收拾碗筷,擦桌子,扫地。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在院子里晃动,像一对普通的夫妻在做家务。
“累吗?”白玲问。
“有点,但高兴。”王强说,“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是啊。”白玲把垃圾装进桶里,“大家都很关心你。”
“也关心你。”王强看着她,“你没发现吗,他们叫你‘白科长’的时候,眼神都是敬重的。你工作能力强,又正直,大家都服你。”
白玲脸一红:“哪有你说得那么好。”
“就是有。”王强认真地说,“白玲,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白玲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月光下,王强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也是。”她轻声说。
两人静静对视,谁也没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的狗吠声和淡淡的桂花香。
“进去吧,外面凉。”王强说。
“嗯。”
他们收拾好东西,进了屋。
屋里很简单,但很干净。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一个书架上摆满了书。
白玲第一次来王强家,好奇地打量着。
“太简陋了。”王强有些不好意思,“等以后……”
“挺好的。”白玲打断他,“简单,实用。而且……很有你的风格。”
“什么风格?”
“认真,踏实,不花哨。”白玲笑着说,“就像你这个人一样。”
王强也笑了。
两人坐在桌边,倒了杯茶。
“对了,有件事想跟你说。”白玲忽然说。
“什么事?”
“关于调岗……刘副局长今天找我谈了,说可能把我们调到新成立的‘特殊案件调查科’。”
“特殊案件调查科?”王强没听过这个部门。
“嗯,专门负责一些重大、敏感、或者涉及国家安全的案件。”白玲说,“直属市局,人员不多,但权限很大。刘副局长说,考虑到我们在林明案中的表现,想让我们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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