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羽走在雪山上,看到地上躺着一只雪白的狐狸,已经奄奄一息。
“给你一只酱板鸭,希望你能熬过这个冬天。”夏羽道。
不久后,夏羽的住所里。
玲羽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门口,用力地敲了敲“门”。
夏羽听到敲门声,脸上露出一丝期待,连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看到玲羽。
玲羽问:“你是否在雪山上救过一只狐狸?”
“你是那只狐狸?”
“不!我是那只酱板鸭!”玲羽一拳捶在夏羽的肚子上。
“啊!靠,你真打啊!”夏羽差点把隔夜饭吐了出来。
“他们到底得无聊成啥样。”宇玖擦着刀,看着院子中的闹剧,有一点无奈。
“毕竟现在举步维艰,南貅城危机四伏,需要从长计议啊。”千叶源道。
“说人话。”
“赋离人没有给我们下一步行动的指示。”千叶源无奈道。
他们如今已经到了南貅城的首都,砚州,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已经两周了,夏羽和玲羽都无聊的演起戏剧了。
砚州的雨下了整整三天,细密的雨丝将青石板路浸得发亮,倒映着沿街店铺的灯笼光晕,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夏羽的烧羽扭笔小队据点藏在城南的旧书坊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总能闻到一股混合着墨香与霉味的气息。
“这雨再下下去,书都要发霉了。”云天舸用短斧撬开一个密封的木箱,里面装着的是从千机营搜出来的账本,纸页边缘已经泛起潮斑:“杀手王藏得挺深,账本里提到的几个接头人,查遍了南貅城的户籍都没找到。”
千叶源正用火烘干受潮的卷宗,九尾轻轻扫过地面的积水:“苏逸说杀手王背后的势力可能跟南貅城的反叛有关,现在京城那边乱成一团,咱们被留在这,说不定就是要盯着那些反叛军的动向。”
千叶源话音刚落,书坊门口的铜铃突然叮当作响。
一个穿着蓑衣的信使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从怀里掏出个密封的铜管,递给迎上去的夏羽:“赋离人总部的指令。”
夏羽接过铜管,用青铜剪刀剪开封口,抽出里面卷着的羊皮纸。
纸上的字迹是用特殊墨水写的,只有用火烘烤才能显现。
他把羊皮纸放在烛火上方,淡金色的字迹渐渐浮现:
“南貅城局势异动,暂留原地,蛰伏待命。密切关注城主府与反叛军动向,勿主动介入,待令行事。——赋离人南貅城分部”
“就这?”苏逸凑过来看了一眼,撇撇嘴:“让咱们在这待着看戏?”
“应该也不只是这样子。”夏羽沉思道:“这句话的意思应该也是让我们好好融入南貅城,尽量把我们外乡人的异样放缓到最小,这样子才能方便后续的行动。”
“雨好像停了。”玲羽看着外面。
“如果我们一直蜗居在家里面的话,也一定会被南貅城的巡逻官怀疑的。”夏羽深深的伸了一个懒腰:“看来也确实得出去走一走。”
“我就不出去了。”云天舸翻着手中的卷轴:“这些资料还需要有人查看。”
“我也不出去了。”宇玖沉眸:“赤阑还需要人照顾。”
自从剿灭了千机营之后,赤阑就被宇玖带在了身边。赤阑身上的锁链没法抹除,不过毕竟他之前被卖作娼年,所以虽然身上锁着锁链,但是不影响他平时的行动。
现在赤阑逐渐从千机营支配的恐惧中缓过了神来,开始可以说一点话了,由于千机营的迫害,他一开始都有一点精神混乱的征兆,多亏了宇玖事无巨细的照顾。
“那岂不是就剩我了?”玲羽吃惊。
“什么叫就剩你了?我是不是人啊?我到底是不是人啊?”夏羽生气道。
“得了吧,你们老夫老妻上街约会,跟着一个我当电灯泡还是让我吃狗粮啊!”玲羽撇了撇嘴:“你们自己去吧。”
……
砚州城的晨光漫过青石板路时,夏羽正踮脚够着路边糖画摊的凤凰造型。
“老板,这个凤凰给我来一个!”
“小孩子才吃糖画。”千叶源笑着拽他的衣角,指尖不经意擦过夏羽的手背,引来对方一个狡黠的眨眼。
苏逸跟在两兽身后,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拎着刚买的两串糖葫芦。阳光透过他垂落的发丝,在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明明是极具压迫感的龙兽人,此刻却任由千叶源时不时回头塞颗山楂到他嘴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砚州作为南貅城的首都,远比黑石坪繁华。
主街两侧的商铺鳞次栉比,绸缎庄的幌子随风飘扬,香料铺的气息混着糕点房的甜香扑面而来。
穿长衫的书生在书摊前驻足,戴帷帽的女子提着花篮走过,杂耍班子的铜锣声引得孩童们围拢叫好,一派鲜活的人间烟火气。
“你看那个!”夏羽突然拽着千叶源冲向街角,那里竖着个巨大的风车,彩色布片在风中转得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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