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丑？”
陈启明随手拿起一架只有巴掌大小的无人机，像扔飞盘一样在手里掂了掂。
“这架是无人攻击机，成本仅需几百龙币。”
“多少？！”刘利伟瞪大了眼睛，“几百？买个遥控飞机都比这贵啊！”
“因为去掉了所有不必要的东西。”陈启明指着无人机那颗小小的摄像头，“没有起落架，因为它不需要降落；没有长寿命设计，因为它的寿命只有一次攻击；没有防雨防尘等级，因为它们起飞就是为了毁灭。”
陈启明又指了指远处那一排排稍微大一点、如同滑翔机一样的固定翼无人机。
“那是无人机母舰，负责中继信号。成本不到5000龙币。”
“还有那个，长得像根管子的，是无人侦察机，自带高灵敏度被动雷达，专门抓敌人的电磁信号。”
陈启明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战争打的是什么？是效费比。”
“丑国的一枚标准-6防空导弹，单价400万美金。而我这一架无人机，成本不到几十美金。”
“如果是你，你会用400万美金的导弹，去打我几十美金的塑料壳子吗？”
刘利伟张了张嘴：“那他们可以用近防炮，用电子干扰啊！”
“问得好。”
陈启明笑了，笑得像个老奸巨猾的猎人。
“这就要说到这套系统的核心了。”
“我想你也见识到我之前的那些仿生无人机的威力了吧？这套系统的核心就是从那降级了一代。”
“虽然降级一代，但是控制系统和算法依旧是全球领先。而抗电磁干扰则是比我的仿生无人机弱0.5代，他们不可能干扰到这一套无人机。”
他打了个响指。
嗡——！
一阵令人牙酸的低频振动声骤然响起。
只见前方空地上，整整五千架无人攻击机瞬间腾空而起。
但这并不是乱糟糟的一团。
在空中的瞬间，它们仿佛变成了一个整体。就像自然界中那变幻莫测的鸟群或鱼群，五千个节点在算法的统筹下，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流动的液态金属般的阵列。
“为了防止泄密，我采用了物理熔断机制。一旦被俘获或拆解，核心芯片会瞬间自毁成粉末。”
“为了防止干扰，它们不依赖GPS，不依赖外部指令。每一架无人机都是一个节点，通过光通信和极高频跳频链互联。只要还有一架母机活着，整个蜂群就是活的。”
陈启明看着空中的蜂群，它们时而聚集成一把利剑，时而散开如漫天星辰。
“丑国的宙斯盾系统，最多同时处理几百个目标。”
“但如果，我一次性给他们送去五万个目标呢？”
“如果这五万个目标里，有的负责模拟战斗机雷达信号，有的负责自杀式撞击，有的负责喷洒石墨粉尘，有的负责贴在他们的相控阵雷达上自爆呢？”
陈启明转过身，看着身后目瞪口呆的将领们。
“各位，这就是以后的战争形态，所以零伤亡也不是没有可能。拼的，就是国家的经济和工业能力！”
“这几周，堆积在仓库里，随时可以起飞的存货……”
陈启明伸出三根手指，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三十六万架。”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三十六万架！
就算是三十六万只麻雀，也能把航母的甲板拉满鸟屎！更何况这是三十六万架带着高爆炸药、拥有群体智能、根本不怕死的机械杀手！
这就是工业化的恐怖。
这就是陈启明给出的答案。
这时，一名通讯参谋急匆匆地跑过来，打破了众人的震撼。
“总指挥！前线急电！”
“脚盆国的一艘村雨级驱逐舰，刚才突然越过中间线，向我渔翁岛海域发射了三枚实弹！声称是误射！”
“与此同时，丑国航母上的四架F-22猛禽歼击机，刚刚强行闯入我东海防空识别区，并开启火控雷达锁定了我们的巡逻机！”
“他们……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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