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明那份“新年礼物”所掀起的惊天波澜，在抵达顶峰之后，迎来了一段诡异的平静期。
一种心照不宣的“保护性静默”，笼罩了龙国科技界的最高层。之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几大顶尖高校，突然间集体偃旗息鼓，再也没人提及“特招”二字。龙科院的院士们，也仿佛人间蒸发，不再公开发表任何与前沿技术突破相关的言论。
整个国家层面，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国际上，那些科技观察家和情报机构的分析报告，依旧是老调重弹：“龙国在高端半导体领域仍面临巨大挑战”、“其追赶之路至少还需十年”。他们看到的，是龙国依旧在被技术封锁的名单上，是龙国企业依旧在艰难地寻求替代方案。
在燕京一处不对外开放的招待所里，一场场最高级别的闭门会议，正在密集召开。
与会者，是龙芯的掌门人苏泽川、大米的创始人雷总、龙为的创始人老壬以及长江存储那位以铁腕着称的总裁……这些平日里在商场上纵横捭阖、甚至互为竞争对手的科技巨头们，此刻都神情肃穆地坐在一起。
在他们面前，没有冗长的报告和PPT，只有一份份被列为国家最高机密的、由陈启明提供的技术资料影印本。
当这些久经沙场、见惯了风浪的企业家们，第一次看到这些资料时，他们的反应出奇地一致：先是习惯性质疑，然后是无法抑制的震惊，继而是捧着资料双手颤抖的狂喜，最后，则是一种近乎神圣的历史使命感。
“全产业链……他给的是一整套的全产业链……”龙为那位头发花白的董事长，手指抚过EDA软件的架构图，声音沙哑，“从设计软件，到高纯度硅提炼，再到光刻胶化学式、高精度靶材……他……他一个人，给了我们所有！”
“有了这份东西，”龙芯的掌门人一拳砸在桌上，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什么技术壁垒，什么供应链封锁，都将成为一个笑话！我们不是在追赶，我们是在建立一个全新的、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王国！”
这场会议没有争吵，没有博弈，只有最纯粹、最高效的分工与协作。
一道道指令从这里发出，无数的资金、人才和资源，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向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汇集。
高端光刻胶，过去被鬼子国、棒子国和丑国垄断，如今，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化学合成工厂，已经在秘密地点拔地而起。
电子设计自动化（EDA）软件，这座“芯片之母”的大山，如今，性能更优、指令集更符合国产架构的全新软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内测阶段。
这些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
丑国，黑宫，椭圆形办公室。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古巴雪茄和浓郁的自信味道，甚至有些呛人。
总统阁下翘着二郎腿，脚上的鳄鱼皮鞋几乎要翘到那张着名的坚毅桌上。他的对面，坐着商务部长、国家安全顾问和中情局局长。
“先生们，女士，”中情局局长清了清嗓子，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他摊开一份文件，“根据我们最新的情报，可以确认，龙国的半导体产业……即将崩盘。他们的高端芯片库存，将在两周内彻底消耗殆尽。”
“崩盘！哈！我就喜欢这个词！”总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可乐一阵晃动，“看看！我说了什么来着？我说过，没有人！没有人比我更懂怎么对付龙国！他们的经济就是个纸老虎，一戳就破！”
商务部长补充道：“总统阁下，我们的制裁取得了历史性的成功。龙为公司的新手机，性能已经倒退回了五年前的水平。他们引以为傲的所谓‘高科技’，现在就是个国际笑话。我们的科技铁幕，让他们连一块像样的CPU都造不出来！”
“干得漂亮！真是太漂亮了！”总统兴奋地挥舞着手臂，“那些华尔街的蠢货还说我们是在自残，现在呢？他们都该排队来亲吻我的皮鞋！”
国家安全顾问露出了狐狸般的微笑，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总统阁下，既然鱼已经上钩，并且快要窒息了。那么，现在是时候开始收割了。”
“哦？”总统来了兴趣，“说来听听，你又有什么好主意？”
“很简单，分两步走。”国家安全顾问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我们可以授意几家我们的投资基金，以‘人道主义’的名义，去接触那些濒临破产的龙国科技公司，用最低廉的价格，收购他们的专利、技术，甚至是整条生产线。我们要把他们的骨头都拆下来，做成我们的标本！”
“哈哈！我喜欢这个！把他们的骨头做成标本！”总统笑得前仰后合。
“第二，”国家安全顾问的眼神变得阴冷，“我们必须加大制裁力度，这一次，目标是他们的未来。我建议，起草一份新的行政令，全面禁止向龙国的所有大学和科研机构，出口任何EDA工业软件、高精度实验仪器，并切断他们访问所有顶级学术数据库的权限。我们要做的，是彻底打断他们的脊梁，让他们的人才培养，倒退二十年！”
“Goddamn it! 你真是个天才！”总统激动地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我们不仅要让他们现在造不出芯片，还要让他们以后连想都别想！这太棒了！这简直是……釜底抽薪！”
“正是如此，总统阁下。”商务部长点头附和，“这样一来，不出五年，龙国在全球科技产业链中，将彻底沦为只能生产袜子和玩具的低端角色。届时，他们只能祈求我们，卖给他们一些淘汰的、过时的技术，来维持社会的运转。”
“对！让他们来求我们！”总统的脸上泛起一阵病态的红晕，“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星球的规矩制定者！你们，马上行动起来！起草文件，联系华尔街，让我们的媒体开始造势！就说……‘科技脱钩’是为了全人类的和平与安全！”
“行动代号，就叫‘最后的晚餐’！”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傲慢的笑声。
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窗外的天空，夕阳正浓，美得像一幅油画。
那是旧时代，最后的一抹余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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