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载了最新芯片的‘神盾之眼’，性能比上一代提升了至少40%。”雷诺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只要我们愿意，这片南海对我们来说就是完全透明的。他们的军舰、飞机，甚至水下的潜艇，在我们眼里都将无所遁形。而我们，对他们来说，将是一片迷雾。”
“这才是真正的实力，雷诺兹。”汤普森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不是靠几篇新闻稿，也不是靠廉价的工业品，而是靠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靠绝对领先的科技，和能够将科技转化为力量的决心。”
“他们以为搞出个14nm就能追上我们了？太天真了。他们每前进一步，我们已经向前走了三步。这场游戏，他们永远只能跟在后面吃灰。”
汤普森走到巨大的舷窗前，眺望着远处模糊的海平线，那里就是龙国的南海。
“传令下去，保持航向，全员进入二级战备。让我们好好看看，这条沉睡的东方巨龙，在被踩到尾巴时，除了吼两嗓子，还会做些什么。”
“是，将军！”
……
而在万里之外的龙国京城，红墙之内的一间绝密会议室里，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圆形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位龙国军、政、科各界的最高负责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份文件，但没有人去看，他们的目光都汇聚在会议桌中央的全息投影上。
投影中，一支蓝色的舰队模型，正步步紧逼，其锋芒直指代表龙国领海基线的那条红线。
“情况就是这样。”国防部的负责人率先开口，声音沙哑，“‘尼布甲尼撒’航母战斗群，满编出动，没有任何隐藏意图。我们的卫星和侦察机全程监控，但对方的护航舰队和电子战机摆出的阵型，让我们无法进一步抵近侦察。”
他的话语很平静，但谁都听出了其中的无奈。实力差距是客观存在的，尤其是在远洋海军的整体对抗上。
外交部的负责人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从对方宣布消息到现在，我们已经通过不同渠道提出了三次交涉，但对方均以‘在公海进行常规演习’为由驳回。他们这次踩着20公里的线来，就是一次极限施压，一次精准计算过的羞辱。”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只有缭绕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这时，一位头发花白，戴着眼镜的科学家被示意发言。他是国家科学院负责相关领域的院士。
“各位首长，比起航母本身，我们更应该警惕的是他们这次要测试的12nm芯片和新一代电子战系统。”老院士的声音带着一丝忧虑，“我们的‘北斗’刚刚全面运行，根基未稳。对方选择在这个时候，用更先进的芯片技术来我们的家门口搞电子战演习，其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就是要告诉我们，也告诉全世界，即便我们在某些点上取得了突破，但在体系对抗，尤其是在最核心的微电子领域，他们依然拥有绝对的代差优势。他们能随时‘致盲’我们的眼睛。”
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不久前才因14nm突破而举国振奋的喜悦，此刻被这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
一位肩上扛着将星的将军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欺人太甚！我建议立刻派遣我们的舰队前去对峙！就算打不赢，也要亮出我们的态度！不能任由他们在我们家门口耀武扬威！”
“老张，冷静！”另一位稳重的首长制止了他，“态度是要亮，但不是用这种方式。现代战争，打的是信息，是体系。在对方的电子战优势下，我们贸然派舰队去，很可能正中对方下怀，让他们收集到我们更多的电子信号特征，甚至让我们在全世界面前出丑。”
会议再次陷入了僵局。
打，风险太大，很可能是一场没有胜算的消耗。
不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在你的领海边上耀武扬威，向全世界展示你的软弱。
这，是一个两难的死局。
许久，一直沉默不语的最高首长终于开口了。他缓缓掐灭了手中的烟，环视全场，目光深邃而锐利。
“我们这一代人，是经历过比这更屈辱的时刻的。”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被人用航母指着鼻子，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谴责，是要的。全世界都要听到我们的声音。”
“我们的舰队，也要去。远远地跟着，监视着，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这是我们的责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
“但更重要的，是把今天的这份刺痛，刻在每一个人的骨子里。刻在每一个科研人员的芯片上，刻在每一个战士的枪膛里。”
“他们有12nm，我们就要有7nm，5nm！他们有电子战优势，我们就要想办法造出让他们都无法理解的‘非对称’武器！”
“告诉外交部，拟稿吧。”
首长最后下达了命令，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怒火。
会议结束，一个无奈但又必须执行的决策，迅速传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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