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局长满头大汗，声音艰涩：“先生……我们所有的情报渠道都显示，他们的光刻机项目还在18纳米上挣扎……这台14nm光刻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凭空？！”安全顾问一拳砸在桌子上，“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凭空的！只有我们无法理解的技术！立刻！不惜一切代价！我要知道这台机器的来源！我要知道是谁干的！”
……
江南市，第一中学，高三（1）班。
同一时间的班会课上，班主任许老师正站在讲台上，激动得满脸通红。
她打开教室的投影仪，播放的正是国新办发布会的新闻。
“同学们！都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国家的力量！”许老师的声音慷慨激昂，“这就是你们努力学习的意义！你们今天在书桌前解出的每一道题，未来都有可能变成国之重器上的一颗螺丝钉！”
全班同学都看得热血沸腾，与有荣焉。
只有教室的后排角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刘利伟激动得坐立不安，他用胳膊肘疯狂地顶着陈启明，压低声音，用气声说道：“明神！亲哥！电视上说的是你啊！你看到没！那个记者脸都绿了！太爽了！”
顾知夏虽然没说话，但她紧紧握着笔，看着投影上那几个大字——“彻底打破芯片瓶颈”，再转头看看旁边一脸云淡风轻的陈启明，眼神里的震撼与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而始作俑者，此刻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笔，仿佛讲台上说的是邻村王大爷家母猪下崽的事，与他毫无关系。
他微微侧过头，对上了刘利伟和顾知夏那炽热的目光，嘴角一勾，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别激动。”
“这只是开胃菜而已，真正的主菜，还没开始上呢。”
“后面还有大的！你们好好学，如果九省联考考得好，我就告诉你们我做了什么！以后会带你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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