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她忽然叫他。
“嗯？”小玄没回头。
“你真好看。”
小玄的耳根又红了。他没说话，只是继续炒菜。
小白也看着他。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着锅铲的姿势很好看。翻炒的时候手腕轻轻转动，力道不大不小。
“嗯，好看。”她附和。
小玄被两人看得实在受不了了，终于抬起头，看着她们。“你们俩今天是怎么了？”
小青眨眨眼。“没怎么。就是看你好看。”
小白点头。“嗯，就是好看。”
小玄看着两人，她们脸上还沾着面粉，头发也有些乱，但眼睛亮亮的，唇角弯着，像两只偷了腥的小猫。他笑了，摇了摇头，继续炒菜。
“行，你们看吧。反正也赶不走。”
小青得意地笑了。“当然赶不走。我们是你的娘子，你在哪我们在哪。”
小白点头。“嗯，你在哪我们在哪。”
小玄心里软成一片，锅铲翻得更快了。
饭终于做好了。
小玄把菜盛出来，一盘一盘端到桌上。三菜一汤——清炒灵笋，灵菇炖豆腐，凉拌灵蔬，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灵菇汤。每一道菜都码得整整齐齐，看着就有食欲。
三人坐下。
小青看了看小玄脸上的面粉，又看了看小白脸上的面粉，笑了。“你们俩还没擦脸。”
小玄摸摸脸，面粉沾在手上。“你们也没擦。”
三人对视，都笑了。
小青夹了一筷子灵菇炖豆腐，放进嘴里。豆腐嫩嫩的，入口即化，灵菇的鲜味在嘴里散开。她眼睛亮了。
“好吃！”
小白也夹了一筷子，同样点头。“嗯，好吃。”
小玄看着两人吃得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满的。
吃着吃着，小青忽然放下筷子。她伸手，帮小玄擦掉脸上的面粉。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把那些白白的粉末一点一点抹掉。
“你脸上有面粉。”她说，声音软软的。
小白也放下筷子，伸手帮小玄擦另一边脸。“你脸上也有。”
小玄被两人擦着，笑了。他也伸手，帮小青擦掉脸上的面粉。她的脸颊软软的，滑滑的，面粉沾在他指尖上，白白的。
“你脸上也有。”
又伸手，帮小白擦掉脸上的面粉。她的脸凉凉的，皮肤很细，面粉沾在上面像一层霜。
“你也是。”
小青笑了。“我们三个都变成面粉人了。”
小白点头。“嗯，面粉三姐弟。”
小玄看着两人，笑了。“是面粉三姐弟。”
三人笑成一团。
笑声在餐厅里回荡，和饭菜的香气混在一起，暖暖的。
小青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小玄碗里。“弟弟多吃点。做饭辛苦了。”
小玄看着她，心里软软的。“不辛苦。”
小白也夹了一筷子，放进小玄碗里。“嗯，不辛苦也要多吃。”
小玄被两人夹菜，碗里堆得满满的。他笑了，低头吃。
小青吃着吃着，忽然想起什么。“弟弟，你刚才脸红了。”
小玄差点被菜呛到。“没有。”
“有。”小青很肯定。“耳朵都红了。我看到。”
小白也点头。“嗯，我也看到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
小玄被两人说得脸又有点热。“那是因为厨房太热了。”
小青眨眨眼。“厨房不热。是你热。”
小玄投降了。“行行行，是我热。”
小青满意了，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热就多吃点。吃完就不热了。”
小玄失笑。“这是什么道理？”
小青理直气壮。“我的道理。”
小白也笑了。“嗯，她的道理。”
小玄看着两人，摇了摇头，笑了。“行，你们的道理都对。”
三人继续吃。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三人身上。小青脸上的面粉还没擦干净，白白的，像涂了一层霜。小白也是，鼻尖上还沾着一点。小玄的头发上还有面粉，一缕一缕的，在光里泛着白。
三人就这样，满脸面粉，吃着午饭。
小青夹了一筷子灵笋，嚼得咔嚓响。“弟弟，下次还玩面粉。”
小玄笑了。“还玩？今天把厨房弄得到处都是。”
小青眨眨眼。“那就再弄到处都是。反正你收拾。”
小玄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笑了。“行，我收拾。”
小白也开口。“下次我也要抹更多。”
小玄点头。“好，让你们抹。”
小青满意了，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奖励你的。”
小白也夹了一筷子。“我也是。”
小玄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笑了。“你们这是奖励我还是撑我？”
小青眨眨眼。“都是。”
三人又笑了。
吃完午饭，小玄收拾碗筷。小青和小白窝在沙发上，靠在一起。
小青看着厨房的方向，小玄正在洗碗，背影在光线里晃动着。
“姐姐。”
“嗯？”
“弟弟真好。”
小白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嗯，真好。”
小青笑了，往她怀里钻了钻。
“下次还要偷袭他。”
小白也笑了。“好。下次一起。”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沙发上，落在两人身上。厨房里传来水声，哗哗的，和窗外的鸟叫声混在一起。
小青闭着眼，唇角弯着。
“姐姐。”
“嗯？”
“今天开心。”
小白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开心就好。”
小青满意了，把脸埋进她怀里。
三人的笑声还在空气里飘着，和面粉的粉尘一起，慢慢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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