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厨房里，小玄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锅里炖着的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他正低头尝着汤的咸淡，就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开门的声音。
“弟弟！我们回来了！”
小青的声音隔着半个客厅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小玄放下汤勺，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小青和小白刚进门。小青手里拎着几壶酒，兴冲冲地朝他晃了晃，赤瞳亮晶晶的。
“弟弟你看！玉帝老倌给的仙酿，说是万年陈的！”
小玄走过去，接过一壶闻了闻。酒香浓郁，带着淡淡的灵气，确实是好东西。
他看向小白。
小白正把另外几壶放在桌上，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
“嗯，顺路拿的。”她的声音淡淡的，但唇角微微翘着。
小玄挑眉：“顺路？你们去天庭了？”
小青已经凑过来，从他手里把酒壶拿回去，一边往桌上摆一边说：“对呀，今天闲着没事，就去转了转。正好碰到玉帝老倌，他说新得了这批仙酿，问我们要不要。那当然要啊！”
小玄看着桌上那几壶酒，又看看小青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行，那今晚就喝这个。”
小青立刻点头，已经开始摆杯子了。
“来来来，快坐下！”
小白也坐到沙发上，接过小青递来的酒杯，放在面前。
小玄解了围裙，坐进两人中间。
小青给三人都倒上酒，酒液清澈透亮，带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香气弥漫开来。
她举起杯。
“来来来，先干一杯！”
小玄看着她那副豪爽的样子，笑着拿起杯。
小白也端起杯，轻轻抿了一口。
小青一口干了，咂了咂嘴，眼睛亮了。
“好喝！”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小玄喝得慢，酒液入口，醇厚绵长，带着一股暖意从喉咙滑下去，确实是好酒。
小白也喝得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神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但眼底有光。
三杯下肚，小青的脸开始泛红。
她从脸颊到耳根都染上一层粉色，赤瞳却更亮了，像是浸了水的红宝石。
“弟弟，你怎么喝这么慢？”她凑过来，盯着小玄的酒杯，“是不是不喜欢？”
小玄失笑：“喜欢，就是慢慢品。”
小青撇嘴：“品什么呀，喝就完了。”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举起来朝小玄示意。
小玄只好陪她喝了这一杯。
五杯下肚，小白的神情开始松动。
她原本坐得笔直，此刻不知不觉已经靠在了沙发背上，淡紫色的眼眸半阖着，脸上也染上浅浅的红晕，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小玄看着她，轻声问：“姐姐，还好吗？”
小白抬眼看他，那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少了些清冷，多了些迷蒙。
“还好。”她说，声音也比平时软了些。
小青在旁边已经又倒了一杯，举起来朝小白示意。
“姐姐，来，喝！”
小白看着她，慢慢举起杯，和她碰了一下。
两人一起干了。
七杯下肚——
小玄放下酒杯，看着眼前的两人，知道差不多了。
小青整个人已经靠在他身上，一只手还握着酒杯，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衣袖，嘴里嘟囔着什么。
小白也靠了过来，但不是像小青那样整个人贴上来，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他这边歪，最后靠在他肩上。
小玄伸手扶住她。
小白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汽，迷迷蒙蒙的，像是隔着一层雾。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
“夫君……”
她的声音软软的，和平时的清冷完全不一样。
小玄愣住。
小白又戳了戳他的脸，这次戳完没有收手，而是用手指轻轻描着他的轮廓，从眉骨到鼻梁，再到嘴唇。
“你怎么……有两个……”
她皱着眉，神情认真得很，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小玄失笑，握住她的手。
“姐姐，你醉了。”
小白摇头，动作有些慢，但很认真。
“没醉。”
她说着，又靠回他肩上，把他的一只手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就这样待着……”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含糊的嘟囔。
小玄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轻轻覆着，唇角微微翘着，呼吸平稳，像是要睡着了，但抱着他手臂的手一点没松。
他还没反应过来，背后就一重。
小青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身后，直接趴到他背上，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
温热的呼吸洒在他后颈，带着淡淡的酒香。
“弟弟……”
她的声音闷闷的，把脸埋在他后颈蹭了蹭。
小玄侧头看她：“二姐？”
小青抬起头，赤瞳里水光潋滟，盯着他。
“弟弟是我的。”
她说得斩钉截铁，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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