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
小玄乖乖站着让她整理,金色的眼眸从镜子里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心底涌起一阵暖流。
然而,小青从镜子里看到了这一幕。
“哎呀!”她立刻凑过来,挤到两人中间,踮起脚尖,就在小白刚刚帮小玄整理过头发的地方,“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唇印。
“好了!现在这里是我的痕迹了!”她得意地宣布,赤瞳亮晶晶地看着小白,仿佛在挑衅。
小白动作一顿,冰蓝色的眼眸淡淡扫过小青亲过的地方,然后,她微微侧头,在同样的位置,更轻柔地吻了一下。
“现在,是我的了。”她平静地说,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青一愣,随即鼓起脸颊:“姐姐你耍赖!”
“你可以再盖回来。”小白语气依旧平淡,但眼底分明闪过一丝笑意。
“盖就盖!”小青立刻又要亲上去。
小玄被她们俩夹在中间,左亲一下右亲一下,额头都快被亲红了,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连忙伸手挡住:“好了好了,二位姐姐,再亲下去我额头要肿了……该换衣服了。”
“哼,便宜你了。”小青这才作罢,但还是不忘挽住小玄的胳膊,“待会儿帮我挑裙子!”
小白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牵起了小玄的另一只手。
更衣梳妆又是一阵甜蜜的“拉扯”。小青非要小玄帮她选今日穿的襦裙,在小玄拿起一条青碧色绣银线竹叶纹的和一条鹅黄色绣蝶恋花的之间犹豫不决时,她又抱怨小玄犹豫太久,最后两条都试了,还要小玄和姐姐都点评。
小白倒是很快就换好了一身月白色的齐腰长裙,裙摆绣着若隐若现的冰昙暗纹,简洁清雅。她坐在梳妆台前,小玄很自然地走过去,拿起玉梳为她梳理那一头冰蓝长发。他的动作熟练而温柔,指尖穿梭在顺滑的发丝间,偶尔会轻轻按摩一下头皮。
小青试完裙子,也挤了过来,非要小玄也帮她梳头。最后变成小玄坐在中间,一手执梳为小白梳理长发,另一只手还要应付小青不停递过来的发簪和珠花,忙得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三人都收拾妥当,来到餐厅准备用早膳时,门外的禁制忽然传来一阵规律的波动。
有人来访。
三人动作同时一顿,互相对视一眼。方才晨间那种私密的、粘稠的亲昵氛围,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外界自然而然的疏离与警惕。
小玄放下手中的粥勺,金色的眼眸看向门口方向,眉头微蹙:“这个时辰……会是谁?”
小青撇了撇嘴,赤瞳里闪过明显的不悦:“真会挑时候。人家正饿着呢。”
小白也放下筷子,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但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去看看。”
小玄起身,走向门口。小白和小青也跟在他身后,但保持着半步的距离,仪态恢复了平日的优雅从容。
挥手解开禁制,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青色道袍、手持拂尘、面容和蔼清癯的老者,正是镇元子。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捧着玉盒的童子。
“镇元子道友,早。”小玄露出礼貌的微笑,侧身让开,“请进。”
“叨扰了,叨扰了。”镇元子抚须笑道,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千年过去,这三位的气息愈发深不可测,彼此间的联系也紧密得如同一个整体,外人难以介入。
进入客厅,分宾主落座。小白和小青坐在同一张长沙发上,小玄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与她们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不知道友一早来访,有何指教?”小玄亲自为镇元子斟上灵茶,动作从容。
“指教不敢当。”镇元子接过茶,笑道,“是贫道新得了一些‘玉晶果’,乃人参果旁枝新育,虽不及本体神效,倒也清甜爽口,蕴含灵气。想着你们年轻人或许喜欢,便送些过来尝尝鲜。”
说着,示意童子将玉盒奉上。那玉盒通体温润,打开后,里面整齐摆放着十几枚拳头大小、晶莹剔透如白玉、内里仿佛有光晕流转的果子,灵气扑鼻。
“道友有心了,多谢。”小玄道谢,示意童子将玉盒放在茶几上。
“些许果品,不足挂齿。”镇元子摆摆手,目光不经意般掠过安静坐在一旁的小白和小青。
小白微微颔首致意,神色清冷,并未多言。小青则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多谢镇元子道友,您每次来都带好东西。”
她的语气活泼,但镇元子何等人物,自然能听出那笑意并未真正达及眼底,更像是一种礼貌的敷衍。而且,他注意到,从进门到现在,那两位女子的目光,绝大多数时候都落在中间那位玄衣青年身上,偶尔彼此交换眼神,也是默契十足,几乎没有真正分给外人多少注意力。
更微妙的是,当小玄起身为他添茶时,那位白衣女子放在膝上的手,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仿佛想伸手拉住青年的衣角,但最终只是轻轻搭在了沙发扶手上。而那位青衣女子,则看似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赤足从裙摆下探出一点点,足尖恰恰碰触到了青年沙发边缘的阴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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