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封玄……”
虞桉紧急咬住嘴唇,才没让那一声惊呼泄露出来。
封玄玩得不亦乐乎,丝毫不顾及身上人的感受。
隔着衣服玩了一会儿,他不满足了,张口咬住布料。
封玄想起,他似乎好久没有练习过扑食,牙齿也很久没有磨过了。
虎牙尖尖,控制着力度,倒是不会把人咬疼。
结实的手臂把虞桉往上托了托,让她坐在自己腰上,绷紧的肌肉特别硌人。
虞桉动了动,想找一个舒服点的地方,却误入更不舒服的位置了。
封玄低头看,声音里带了笑意:“桉桉,你喜欢这个?”
一句“不喜欢”还未说出口,封玄就按住她的肩膀:“那,就这样吧。”
“坐稳了,往我这边靠靠,吃不到了。”
虞桉抱住他的脑袋,双手深陷有些扎人的发丝中,呜咽声被吞进嘴里。
真的……不行了……
封玄没有听到声音,以为自己不够卖力,没有取悦到雌主。
于是,他决定主动认错,并加以弥补。
等到终于听到悦耳的骂声,封玄才满意,并且想听到更多。
所以一整晚都不能歇,要更加卖力呀。
……
久违的指甲印出现在后背,前胸,以及所有触手可及的地方,封玄神清气爽,清晨醒来,着装很不整齐地在另几位面前逛了一圈。
“哎呀,”他感慨,“你们说我要不要让桉桉给我把伤痕治愈了呢?”
“还是不了吧,毕竟未来四天,都要伤上加伤。”
敖梧皮笑肉不笑:“你说得对。”
回头套麻袋揍他一顿!
蓝影翻了个白眼:“你随意。”
同上。
眼不见心不烦,两人直接走掉。
寒黎直接不理封玄,转身回房间。
大清早的见了鬼,他要再去睡一会儿。
寒黎笑了笑,把今天的早饭清单交给他:“崽崽说想吃你做的饭。”
封玄疑惑:“真的?”
谁这么想不开?
“当然是真的,”寒黎面不改色,“你熬的粥还不错,再加几道小菜就行。”
“快去吧,崽崽待会儿就要起床了。”
封玄半信半疑地走了,家里第一重要的是雌主,第二重要的是崽崽。
他离家太久,唯恐二者跟他生疏,昨晚已经讨好过雌主了,接下来就是和崽崽培养感情。
墨延和蓝隐对视一眼,之后推开主卧的房门。
经过几人的轮番操练,别的不说,虞桉的耐力体力倒是有质的提升。
听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坐起来。
墨延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头发乱乱的,半阖着眼。
嗯,有种炸毛小鸟的既视感。
“墨延,蓝隐,怎么是你们?”
虞桉伸手:“抱我。”
墨延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蓝隐去浴室打了一盆水。
昨晚她实在困极了,就让封玄随意,现在也不怎么清醒,不知道自己穿着什么。
丝绸睡裙堪堪到膝盖,因为被抱起来的动作,还往上卷了卷。
墨延亲亲她的脸颊:“封玄去做早饭了,就知道你懒得洗漱,我和蓝隐来帮忙。”
虞桉靠在墨延胸前,哈欠连天:“那我就不客气了,擦脸。”
“还真不客气,”蓝隐失笑,“来,伺候我们的公主殿下。”
他打湿帕子,慢慢擦拭,等擦到一半,虞桉差不多清醒了。
往左看是一张俊脸,往右看还有一张,她拍拍脸颊,毫不客气地一人亲了一口。
“早安吻,一人一个!”
墨延摸了摸嘴唇,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这么好呀,谢谢雌主。”
“谢礼,”蓝隐俯身还回去,“桉桉,礼尚往来。”
虞桉挠挠头:“那我是不是也要还回去?”
蓝隐欣然同意:“当然可以,来。”
“那我也要还回去,”墨延作势要亲,“也要礼尚往来。”
“开玩笑开玩笑,”虞桉无情地推开他俩凑近的脸,“还来还去的,没完没了啦!”
两人很遗憾,不过正事最重要。
擦完脸颊还有身体,这是每个兽夫清晨起来的必备项目,虞桉刚开始还觉得他们太认真了,睡前清洗一遍,起床后还要一遍。
她感动,但不敢动,最近洗澡洗得快秃噜皮啦!
后来才知道,呵呵,全是在为自己谋福利。
虞桉紧急制止了墨延的手,“干嘛?我不洗澡了!”
“清理啊,”墨延一脸无辜,“桉桉放心,我们很专业的。”
“封玄毕竟离家很久,嗯,很多,我的意思是,他手法生疏了,清理不到位。”
顶着一张十分正经的脸,说出那种不正经的话,他一点都不脸红。
虞桉捂住脸:“你闭嘴,不许说!”
“这是事实,还不让人说了?”
墨延含笑揉揉她的肚子:“胀不胀?”
“我来,墨延,你抱好桉桉。”
蓝隐自告奋勇,半蹲下,熟练地拨开。
虞桉感觉脸上发烫,她咬住下唇,把脸紧紧埋在墨延的胸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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