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武师被昨天的“鬼”吓到了,半夜甚至发起了高热。
他一个武师不至于惊动田家上下,倒是把田负惊动了。
虞桉白日在田家逛了一圈,听到田家的下人八卦,说田负对吴武师特别好,好到昨天夜里一直守在吴武师床前。
一人八卦道:“要我说,田负少爷和吴武师之间肯定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要不怎么对吴武师比对亲爹还好?”
同伴反驳:“吴武师救过田负少爷的命,救命恩师生病了,亲自侍疾有何不可?你们想太多了吧。”
“小声点,要是被主子听到了,咱们可没好果子吃!”
第一个说话的人满不在乎道:“此地晦气,就咱们两人说话,别那么紧张。”
“田负少爷又是个不受宠的,被听到了又怎么样,你说他是去找他亲爹二爷告状,还是找家主告状?”
都不会理他好吧。
“呐,你看前面那个院子,田负少爷的亲娘在里面关着呢,据说是偷人被抓了,奸夫当场死了,二爷想杀了二夫人,奈何二夫人娘家也不是好惹的……”
偷人虽然人赃并获,可所谓的证据站不住脚,毕竟田二夫人又没疯,要偷也要偷个英俊的。
当场逮住的那个……
“不说了不说了,”说话的人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是我和几个人把奸夫扔去乱葬岗的,我胆子大悄悄看了一眼,那长相……尖嘴猴腮,眼睛就绿豆大点,还不如我呢!”
所以被关在前面的院子里,时刻有人看守,没了自由,最起码能活着。
见他们不说话了,虞桉犹豫了一下,往前面的院子走去。
院子外有守卫,虞桉仗着自己是“隐身”状态,大摇大摆进去。
本以为就门口两个侍卫守着,可进了院子,虞桉又看到了两个嬷嬷和四个侍女。
她们在院子里懒洋洋地晒太阳,仿佛是来这里养老的。
这时候,屋里出来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姑娘,她轻手轻脚往厨房走,片刻后,拿了两个馒头出来。
“拿的什么!敢偷东西,老娘打死你!”
一个嬷嬷看到了小姑娘的动作,顿时怒喝出声,小姑娘被吓到了,馒头掉到地上,她煞白着脸解释:“嬷嬷,夫人饿了,我,我给夫人拿两个馒头吃……”
“饿什么饿,”嬷嬷满脸横肉,凶神恶煞道,“刚吃了饭又要吃,还二夫人呢,我呸,饿死鬼投胎吧!”
其他人也睁开眼睛,一人一句拱火让嬷嬷教训教训她。
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确实刚吃了饭,可她和夫人一人只有一块硬饼子,根本吃不饱。
夫人还多分了半块给她,导致现在饿得肚子难受。
小姑娘不敢反驳,期盼着挨两巴掌后能把脏了的馒头带走。
如她所料,嬷嬷怒气冲冲站起来,她吓得闭上眼睛。
但脸上并未出现火辣辣的疼痛,倒是听见扑通一声,还有嬷嬷的惨叫。
小姑娘壮着胆子睁开眼一看,原来是院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大坑,嬷嬷掉坑里了。
其他人听到动静赶忙救人,她一咬牙,捡起馒头一溜烟进屋。
虞桉收回视线,在嬷嬷侍女都在想办法救掉坑里的那位时,一人一脚将她们踹进去。
顺手,啊不,顺脚的事。
进屋后,虞桉看到一个身子单薄的女人靠在床头,小姑娘把沾了尘土的馒头皮撕下来,把干净的给女人吃。
“夫人,您快吃一点,吃饱了就不疼了。”
孟繁茵瘦得不成样,听到小姑娘的话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禾儿,你吃吧,我啊,已经,已经没几天好活了。”
娘家保住她的性命,也只是为了不影响家族其他儿女的婚事,她苟延残喘这么久,活着对于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本想自行了断,可刚刚进屋这个女子她没见过,难道是家主或二爷派来了结她的?
虞桉注意到孟繁茵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心下不解,难道这人看得到她?
禾儿不肯,掰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夫人……”
孟繁茵摇摇头,慈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视线重新落到虞桉身上:“姑娘,你若是来要我的命,尽管拿去。”
“只是禾儿这孩子还小,我这里有一些积蓄,能否请你帮忙送她出田家?”
她吃力地拿出枕头下面的盒子,打开后,里面全是金银首饰。
虞桉微微皱眉,果然,她能看到她。
禾儿却吓傻了:“夫,夫人,您在说什么?屋里除了我们之外哪儿有人?”
之前听老人说,将死之人会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夫人该不会是……
孟繁茵诧异了一下,她确定有个人站在那里,禾儿为何看不到?
“应该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我,我不是田家人,你想把这小姑娘送出田家?我可以帮你,但有点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孟繁茵虽然不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找自己有什么事,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让禾儿离开田家的唯一办法。
“好,”她微微点头,“禾儿,你自己里屋待一会儿好不好?”
禾儿不想的,她怕她一走,就见不到夫人了,但见夫人坚持,她只好乖乖进里屋。
她一走,孟繁茵撑着身子坐起来:“姑娘,有什么事尽管问吧,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本就是将死之人,就算眼前的姑娘问她田家的秘密,她也能全部说出来。
只是关于那些秘密,她了解的也不多。
出乎孟繁茵的意料,虞桉并未问田家的秘密,而是问了个让她疑惑的问题。
“等等,我先确认一下,你是田家二夫人吧?”
“这是当然,”孟繁茵失笑,“不过我不是什么二夫人了。”
听说,田家二爷已经续弦,还纳了三四房妾室。
想到他们夫妻曾经的恩爱,还有月下许下的一生一世诺言,孟繁茵心中泛起苦涩。
“那就好,”虞桉松了一口气,“我想问的是,你对你的儿子田负了解多少?”
“田负?”
听到这个名字,孟繁茵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意与失望。
“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个心狠的,若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宁愿他一出生就将他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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