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叶玄推着自行车,和林婉君并肩走回了大院,看着眼前的闹剧,随口道:“这还用问吗?今天二大爷新官上任,当上纠察组组长,在厂里威风八面,把易中海罚去扫厕所,把傻柱也罚去扫厕所,还有厂里的一众技术骨干,也被他挨个整治,几乎把能得罪的人,全都得罪遍了。”
“下班之后,大伙气不过,自然要找二大爷,好好‘理论’一番。”
此言一出,全院街坊瞬间哗然,满脸震惊。
众人这才知道,刘海中是真的当上了纠察组组长!
甚至把德高望重的易中海,还有傻柱全都罚去扫了厕所!
真是可怕!
众人一边惊叹刘海中的权势,一边又暗自觉得,刘海中是自寻死路。
新官上任第一天,就大规模清打压同事,纯属小人得志,愚蠢至极!
在厂里,靠着官职还能狐假虎威,没人敢惹。
一旦出了工厂大门,谁还认你这个组长?
套上麻袋一顿打,怎么吃亏的都不知道!
此刻的刘海中,心中早已懊悔万分。
自己太急于立功,太想在郭子明副厂长面前表现自己的能力,行事太过激进,用力过猛,不仅没能站稳脚跟,反而把自己逼上了绝境。
要说最恨的人,肯定是叶玄。
这小子背景太过强硬,人事部、宣传部两位主任亲自为他撑腰,甚至惊动了郭副厂长。
为了保全自身,郭子明毫不犹豫地弃车保帅,当场将他撤职,光速切割干净。
因此才有今天的惨状,不然光是一个纠察组组长的名头,就没人敢随便下黑手!
除非此人不想在厂里工作了!
二大妈依旧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急切追问:“当家的,叶主任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被人打了?”
刘海中浑身哆嗦,咬牙切齿,怒声呵斥:“我让你别问了!哪来这么多废话!嫌我丢的人还不够多吗?”
二大妈却不依不饶:“这怎么能叫丢人?你当上组长,是为厂为公,就算得罪了几个小人,那也是因公受伤!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去厂保卫科评理,把这些恶意报复、殴打厂干部的害群之马,全部开除!简直是无法无天!”
刘海中越听越难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早已不是什么纠察组组长,这事一旦被当众拆穿,只会被全院街坊笑话至死!
“别说了!闭嘴!赶紧跟我回家!”刘海中厉声怒吼。
“我不!”二大妈撒泼道,“凭什么不说!我们老刘为工厂、为国家尽心尽力,被人打成这样,凭什么不能说!”
叶玄见状,淡淡补刀:“二大妈,你怕是搞错了。二大爷现在,已经不是纠察组组长了。今天下午,就已经被厂部正式撤职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击碎了二大妈干部夫人的美梦。
刘海中更是感觉整个人都碎了,颜面尽失,无地自容。
上午上任,下午撤职!
威风了短短半天,就彻底跌落谷底,这般奇耻大辱,放眼整个四九城,都极为罕见!
简直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了。
二大妈呆若木鸡,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满脸不可思议,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为了这个纠察组组长的职位,刘海中花了许多钱,四处打点才换来的。
本以为能一步登天,光宗耀祖!
没想到只威风了半天,半点好处没捞到就被直接撤职,亏大了!
“没法活了!这世道太不公了!”
二大妈瞬间崩溃,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泪眼婆娑,哭得撕心裂肺,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刘光奇连忙上前,搀扶道:“妈,别哭了!别闹了!让街坊们看咱们家的笑话,多丢人啊!”
“活该!纯属活该!”
一道嘲讽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傻柱大步走了过来,易中海紧随其后,两人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满眼看戏的神情。
刘光奇脸色一沉,怒道:“傻柱!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说我们活该!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
傻柱嗤笑一声,毫不客气:“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们家老刘,纯属自作自受!他今天不但把全厂技术骨干得罪了个遍,还不知死活跑到第一医务室闹事,想拿叶主任开刀立威!”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组长,竟敢招惹正牌科室主任,这不是鸡蛋碰石头,自寻死路吗?”
“叶主任仁心仁术,救死扶伤,深受全厂职工爱戴,刘海中为了一己私欲,冒天下之大不韪,想用整治我和一大爷的法子,对付叶医生,他不被撤职,谁被撤职!”
全院街坊恍然大悟。
刘海中被火速撤职,并非因为得罪的人太多,而是因为招惹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人!
叶玄!
厂领导为了平息风波,只能光速切割,弃车保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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