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摇了摇头:“第二,不是我不想帮你们。许大茂来的时候,剩下的药都被他买走了。如果你们想把毛病治好,你们最好去找许大茂,让他把药分你们一点,还不用花钱!”
三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要是许大茂有多余的药,确实可以跟他要,反正这毛病是许大茂带他们去的,肯定要负责。
贾东旭二话不说就冲了出去,阎解成和刘光奇连忙道了声谢,也一溜烟跑了出去。
叶玄见状并没有多说什么。
反正一会儿有好戏看就是了。
几分钟后。
贾东旭、阎解成、刘光奇到许家把许大茂叫了出来。
三人就在后院小声嘀咕。
贾东旭冷哼道:“许大茂,我要的不多,把你的药分我一份。”
阎解成和刘光奇也异口同声:“我也一样,把你的药分我们一份。”
许大茂当场就不干了,怒道:“你们什么意思?分你们一份?你说得轻巧,知道这药多贵吗?”
贾东旭梗着脖子道:“老子管你这药多贵,你就说给不给吧!”
许大茂冷笑:“哟呵,你还挺横?不给!你能咋地?真当我是你爹妈呀?你得了病我还得给你治?真是无理取闹!”
贾东旭怒道:“许大茂,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你那天说什么要去找乐子,咱们能得上这毛病吗?这事你就该负责!”
阎解成和刘光奇也往前一步,发狠道:“对!许大茂,这事你必须负责!”
现在治疗花柳病的药全在许大茂手里,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分一份。
许大茂又不傻,立刻拒绝:“负什么责?我看你们是想屁吃!是你们自己要去的,自己管不住自己,还赖上我了?我告诉你们,这药你们一个也别想拿走!”
贾东旭板着脸道:“许大茂,你当真不肯分?”
许大茂有恃无恐:“不分!我自己还不够吃呢,分你们?做梦!”
贾东旭面色一沉,冷冷道:“许大茂,你也不想让陈文韵知道这件事吧?”
许大茂脸色刷地黑了下来:“贾东旭,你什么意思?想威胁我?”
贾东旭冷哼一声:“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我很想知道,陈文韵知道你在外面乱搞,还得了这种病,会怎么样?”
阎解成和刘光奇也连忙帮腔:“对!许大茂,你要是不分我们药,可别怪我们把这事捅出去。我们倒是无所谓,你就不同了,万一陈家一脚把你踹了,你还能有今天这好日子过?”
许大茂脸色漆黑,都快喷出火来了,牙齿咬得嘎嘣响:“你们竟敢威胁我!”
贾东旭仰着下巴:“威胁你又怎么样?许大茂,这个药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大家一块死!”
“你……你们……”许大茂气得咬牙切齿!
他可是花了十根小黄鱼买的药,肉疼得厉害,现在还要分出去给这三个人,这是亏到姥姥家了。
要是不给,事情一旦被捅出去,后果可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哪怕很不情愿,也不得不把药分给阎解成、刘光奇和贾东旭三人。
犹豫半天,许大茂一咬牙,挤出两个字:“我给!”
“这还差不多。”
“大茂,这才是兄弟。”
“赶紧把药拿出来吧。”
……
三人争执的时候,碰巧让易中海给听去了。
易中海本来就想着打压一下阎埠贵和刘海中,顺便教训一下贾家,重新树立自己一大爷的威严,为下一轮选举做准备。
没想到在这里听到这么天大的秘密!
一旦阎埠贵、刘海中教子无方的事情被传出去,这两人在院里的地位势必一落千丈。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好事啊!
易中海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这是天赐良机。
没有丝毫犹豫,易中海当即站了出来,怒喝道:“好啊!你们四个小畜生,竟敢去那种地方鬼混,还闹出一身的毛病,真是丢尽了咱们95号大院的脸面!”
这一嗓子如同天雷滚滚,整个院子都听到了。
“卧槽!”许大茂、贾东旭等人吓了一跳,赶忙想去捂住易中海的嘴巴。
“别动!”易中海连忙后退几步,怒道:“你们几个混小子他妈的,现在一个个都有病,想传染老子?滚开!”
说着,他一手拿着一块砖头,摆出谁敢上前就一板砖撂倒的架势。
果然把贾东旭、许大茂、阎解成、刘光奇等人镇住了。
四人哀求道:“一大爷,您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了!”
易中海不依不饶:“怎么?你们敢做不敢认啊?怕别人知道?当初就不该去那种鬼地方!”
声音越来越高,一下子就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围观。
等众人弄清缘由之后,纷纷后退,生怕被传染,同时一脸嫌弃和鄙夷。
这几个当事者的家属都是痛心疾首。
刘海中跟阎埠贵抄起棍子,猛抽自家儿子。
“混蛋畜生!白养你这么大了,居然去那种地方败坏家风,还搞出一身病,我说你什么好啊?”
“老子打死你这畜生,妈的!”
两人一边骂一边抽,是真下死手,棍子都打折了。
“哎哟,疼疼疼。”
“爸,别打了!”
刘光奇跟阎解成嗷嗷叫。
“给我打,往死里打这畜生!”二大妈跟三大妈气得咬牙切齿。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把人打死了!”
“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刘光奇和阎解成抱着头求饶。
“打死你这畜生!打死了才好,随便找个地方埋了,省得老子费心!”刘海中、阎埠贵越求饶打得越狠。
许大茂跟贾东旭虽然还没挨打,可是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现在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收不了场了。
为今之计,只能脚底抹油,跑了再说。
却在这时,陈文韵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抽着烟,喝着酒,瞪着眼睛跟母夜叉似的:“许大茂!你这畜生,竟然背着我做出这种事?老子今天要打断你的腿!”
说着,一酒瓶拍了过去,“啪”一下酒瓶碎裂。
“嗷嚯嚯嚯嚯!”许大茂抱着头惨叫:“文韵,头裂开了!别打,别打!”
“打死你这狗东西!”陈文韵怒不可遏。
本想上手扇两个耳光,可是一想到许大茂这畜生染上那种病,嫌脏,也是抄起一根棍子,像打狗一样,“啪啪”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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