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到家的时候,秦淮茹正在书房里写稿子。
听见动静,她连忙放下笔,关切道:“小叶,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没出什么事吧?”
“今天下午一车间出了点工伤事故,几个工人受了伤,在医务室处理到天黑才忙完。我担心丁医生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就送了她一程……”叶玄把路上遇到街溜子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这些挨千刀的街溜子,喝了两口马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小叶,你没受伤吧?”秦淮茹听得心惊肉跳。
“秦姐,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叶玄笑道。
“没事就好,以后能躲就躲,沾上那些人,晦气。”秦淮茹松了口气。
叶玄蹲下身,耳朵轻轻贴在秦淮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咧嘴笑道:“让爸爸听听,咱们家宝宝在干什么呢?”
“小叶,孩子才多大点,哪能听出动静来。”秦淮茹被逗笑了。
“那可不一定。”叶玄不以为然,“我耳朵灵得很,宝宝但凡有一点动静,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就你会说这些好听的哄我。”秦淮茹满脸幸福。
自从和叶玄扯了证,自己的生活简直是天翻地覆。
不愁吃不愁穿,跟着叶玄识字读书,现在更是进了报社当了记者,活成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样子。
秦淮茹放下手里的笔,轻声道:“小叶,我这两天总觉得嘴里没味,不想吃东西。”
叶玄认真道:“正常的孕期反应。要不让京茹给你做点开胃的?”
秦淮茹想了想,一脸期待:“我想喝杯手磨豆浆,行不行?”
“这个……可以。”叶玄点头,“豆浆营养丰富,正好给你补身体。”
“嘻嘻。”秦淮茹站起身,喝豆浆了。
……
第二天一早,95号大院就炸了锅。
许大茂回来了。
这畜生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非但没有灰头土脸的样子,反倒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奖状,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恨不能把“老子没事”四个大字刻在脑门上。
早起倒尿盆的阎埠贵,一抬眼就看见来人,手里的搪瓷尿盆“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尿水洒了一地,满脸震惊:“大、大茂?你、你怎么出来了?!”
“三大爷,看您这反应,怎么着,我出来了,您不乐意啊?”许大茂嫌弃地退后几步。
刚回来就被人泼了尿,晦气!
“越狱了!许大茂越狱了!快来人啊!抓住他!”阎埠贵回过神,嗷一嗓子喊得震天响。
两步冲上去,两只手死死薅住了许大茂的胳膊。
“许大茂,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犯了那么大的事,不在牢里好好改造,竟敢越狱跑回来,真不把我们这些街坊邻居放在眼里是吧?”
阎解成听见动静,也立刻从屋里冲了出来,上前一把按住了许大茂的另一只胳膊:“许大茂,你敢越狱,这是罪加一等!”
“松开!你们他妈快给我松开!”许大茂被俩人薅得动弹不得,当场就火了,怒吼道,“什么越狱?你们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老子这是表现良好,提前释放了!”
提前释放?
围上来的街坊邻居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许大茂这畜生雇凶伤人,把副厂长都打成了残废,少说也得判个三年五载,这才进去几天,竟然就放出来了?
还有没有天理了?
肯定是陈家在背后砸钱托关系了,不然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出来!
这些该死的资本家!
为什么不是我亲戚?
阎埠贵和阎解成连忙松开了手,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呀,误会!全是误会!大茂,你看这事闹的,三大爷也是一时着急,对不住对不住。”
旁边的阎解放更是两眼放光,凑上来满脸崇拜:“大茂哥,你是真有本事啊!派出所那地方,你竟然想去就去,想出就出,真是吾辈楷模!”
许大茂被捧得浑身舒坦,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扯着嗓子喊道:“我许大茂是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进去待了几天吗?多大点事!我跟你们说,就算在里面,上到狱警下到囚犯,谁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叫一声大茂哥!”
院里的半大小子们听得两眼放光,满脸向往,纷纷围上来起哄:
“茂哥真厉害!”
“茂哥以后可得带带我们啊!”
“跟着茂哥混,三天饿九顿!”
“滚滚滚,什么三天饿九顿?”许大茂满脸嘚瑟,“咱们都是一个院长大的,只要你们跟着我混,吃香的喝辣的,少不了你们的!”
“哼,还吃香的喝辣的,我看你就是仗着老丈人家有钱,在这儿狐假虎威。”傻柱叼着烟走来,满脸不屑,“不就是陈家在背后砸钱吗?跟你许大茂有半毛钱关系?我说你小子能不能要点脸?雇凶打人蹲了局子,还有脸在院里显摆?”
“傻柱,你他妈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许大茂脸瞬间沉了下来,当场怼了回去,“有本事你也找个有钱有势的老丈人去!别当个破总管就多了不起了,在我眼里就是个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