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叶玄刚出大院,就和许大茂撞了个正着。
许大茂看见叶玄,立刻堆笑,凑上前搭话:“哟,叶主任,这么早?这是赶着去厂医院坐诊?”
叶玄淡淡瞥了一眼,随口回应:“嗯,早上看病的人多,得早点过去。”
“急什么?!”许大茂呵呵一笑,右手故意划了个大圈,亮出腕子上的手表,“才七点十五,早着呢。”
叶玄见状无语,许大茂这小子真是无时无刻都在显摆。
旁边的贾东旭、傻柱几人见状,眼睛瞬间直了,连忙围上来:“大茂?你啥时候弄的手表?这可是牌子货吧?看这成色,不便宜吧?”
许大茂当即挺了挺胸膛,得意道:“那是自然!我这可是舶来品,瑞士大牌子!光这块表,就抵得上你们好几个月的工资!”
瑞士手表?
众人闻言,羡慕坏了。
这个年月,自行车是三大件之首。
年轻人能有辆二八大杠都,在整条胡同都是焦点,被人敬仰。
更别说这么名贵的进口手表,就算是厂里的中层干部,也没这排场!
就算有,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拿出来给人看。
众人不约而同啐了一口,暗骂资本家真是奢侈。
羡慕也是真的。
许大茂就是个游手好闲的街溜子,一朝傍上陈家这棵大树,竟然真的飞黄腾达了。
恨自己不是资本家的女婿。
贾东旭连忙舔着脸凑上来,一脸谄媚:“大茂,你这新自行车真拉轰,能不能让我骑两圈过过瘾?”
许大茂很享受这种被人吹捧的感觉,撇嘴道:“东旭,不是我说你,你会骑吗?摔了碰了我找谁赔去?”
贾东旭脸瞬间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道:“不会可以学啊!咱们都是一个院长大的兄弟,你还跟我计较这个?”
“那可不行。”许大茂一脸嫌弃,“这可是我的专属座驾,宝贝得很,能让你瞎折腾?”
贾东旭见捞不到半点好处,不满道:“不就是一辆破自行车吗?老子咬咬牙,照样买得起!”
许大茂闻言,当即撇嘴奚落:“就凭你?一个月就那二十来块死工资,还想买自行车?做梦去吧你!”
“那都是老黄历了!”贾东旭梗着脖子硬撑,“老子最近撞大运,一天挣的钱都够买一辆自行车的!”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你就使劲吹吧,反正吹牛不上税。”
众人看着许大茂这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纷纷嗤之以鼻。
傻柱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怼道:“许大茂,你就继续显摆吧,等哪天栽了大跟头,有你哭的时候。”
贾东旭立刻跟着帮腔:“就是!不就是个炼钢车间的学徒工吗?在这儿跟谁得瑟呢?有钱了不起啊?现在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新社会,真以为傍上个资本家家庭,就牛气冲天了?”
“就是!以前能打倒地主,这些资本家要是为富不仁,天天招摇过市,我看也得瑟不了几天!”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旁人只看他现在有钱风光,可他心里门儿清,陈家当初肯把女儿嫁给他,看中的就是他根正苗红的工人身份。
真搁在旧社会,他连进人家家门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娶陈家的小姐。
现在这些所谓的“资本家家庭”,日子没以前好过了。
许大茂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想着用钱铺路。
先调回宣传部当放映员,再慢慢往上爬提干。
到时候院里这帮人,谁还敢看不起他?
“你们就是嫉妒!”许大茂冷哼道,“告诉你们,用不了多久,老子就从炼钢车间调走了,还回宣传部当我的放映员!怎么着也比你们这些学徒工、厨子强得多!”
调回宣传部?
叶玄闻言眉头微蹙,忽然道:“许大茂,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从宣传部调到炼钢车间,是杨厂长亲自下的令吧?怎么,杨厂长这就回心转意了?”
这话明着是问,实则是试探。
叶玄和杨厂长私交不浅,也清楚当初杨厂长之所以重罚许大茂,全是因为他恶意构陷娄家,还造谣污蔑娄晓娥的名声。
按理说,杨厂长绝不可能松口让他调回去!
看许大茂的嘴脸,倒也不像吹牛。
难不成杨厂长真的被这小子买通了?
“不可能!”叶玄当即否定了这个念头。
以杨厂长的精明,绝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得罪自己和娄家。
那只剩一种可能!
许大茂搭上了厂里其他能说得上话的领导。
那么,会是谁呢?
许大茂被问得语塞,到了嘴边的大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随即警惕道:“叶主任,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总之我告诉你们,等老子以后提了干,你们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都得好好‘招待招待’!”
这还没提干呢,这就想着要报复街坊了?
“好你个兔崽子,还在这儿装上了!老子非揍得你满地找牙不可!”傻柱哪受得了这气,捏紧拳头,准备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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