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刘海中等人在一旁,冷眼旁观,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刚才阎埠贵让他们当众难堪,现在让贾张氏收拾他,正好出出气!
免得阎埠贵总借着老太太的名义吆五喝六,真把自己当根葱。
阎埠贵见撒泼没用,心一横,放起了狠话:“有本事你们就去查、去闹!但是……查不出半点东西,别怪我们老阎家跟你们鱼死网破!老子活不了,也得拉着你们垫背!”
阎家现在四个男丁,真要拼命,院里没人是对手,何况事情过去这么久,想查也查不出什么。
这话一出,不少街坊果然被吓住了,面露迟疑。
要不阎埠贵能当三大爷,家里男丁多,拳头大就是有理。
很多时候,街坊邻居宁愿吃亏也不愿得罪阎家。
秦淮茹凑到叶玄身边,小声嘀咕:“这些街坊一个个互相算计,这下怕是又要不了了之了。”
叶玄淡淡一笑,低语道:“这就是我当初不掺和修厕所的原因,这群人看着大公无私,实则背后全是算计。”
“那这事……最后会怎样?”秦淮茹问道。
“贾张氏这人,无利不起早,她蹦出来肯定有后手。等着看吧,好戏还在后头。”叶玄轻声道。
果不其然,贾张氏见街坊被吓住,冷笑道:“阎埠贵,你还有理是吧?街坊凑钱修厕所,你中饱私囊用劣质材料把厕所弄塌,现在大家想讨个说法,你还敢撒泼耍横?行,那咱们别在院里闹了,直接去公安局,让公安同志来调查!一旦查出来问题,就不是院里内部开会这么简单了,你这可是涉嫌贪污,吃不了兜着走!”
毕竟贾张氏好歹也是撒泼界的祖师,阎埠贵这一套寻死觅活真不管用!
阎埠贵做贼心虚,最怕的就是公安介入,一旦查起来,他以次充好赚回扣的事肯定藏不住!
到时候不仅工作没了,说不定还要蹲大牢!
阎埠贵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语气软了下来:“贾张氏……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贾张氏见拿捏住了阎老抠,这才慢悠悠开口:“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得给大家一个交代!第一,上次大家捐的修厕所钱,你得想法子补回来!”
她顿了顿,环视众人,提高声音,“第二,上次厕所塌了之后,第二次重修是街道办直接负责的,钱和材料都没经你阎埠贵的手!所以,当初答应厕所归你们阎家管、清理费收入归你们家的协议,也就作废了!这厕所是全院共有的,以后这清理费,得归公!由院里统一支配!”
此言一出,全院哗然,随即更多人眼睛亮了!
他们这才明白贾张氏的真正意图!
阎家靠着把持院里的公共厕所,向急需如厕的外来人员收取每次一毛、两毛甚至紧急时五毛的“清理费”。
这细水长流,累积起来可是一笔不小的外快!
南锣鼓巷人口稠密,公厕紧张,尤其是遇上红白喜事,这厕所简直成了阎家的“小金矿”!
如果能把这笔收入收归全院,每家每户都能分润好处!
只不过,贾张氏这老虔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难道她背后有人?
就在此时,易中海跟贾张氏眼神迅速交汇,显然早有预谋。
明眼人看得真切,不由暗暗震惊,原来这事多半跟一大爷有关。
不然就凭一个贾张氏,哪有胆子和脑子跟阎埠贵斗?
不过街坊邻居看破不说破,反正这事跟他们没太大关系,自己安心看乐子就行。
“贾张氏这话在理!”傻柱率先表态。
“没错!”易中海点头,“第二次修建是街道办负责的,跟阎埠贵你家没关系了。这厕所的清理费收入,理应归全院所有。”
“没意见!”
“同意!”
“早该这样了!”
街坊邻居们群情激昂,纷纷附和。
拿回清理费的长期收益,可比追讨那点陈年旧账划算多了!
还能杀杀阎埠贵总想占便宜的气焰,何乐而不为?
阎埠贵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这厕所的清理费,可是他们家一项非常重要的额外收入,有时候甚至超过他的工资!
如今就这么被全院夺走,顿时心如刀绞,还想做最后挣扎:“可……可这厕所就在我们家门口,还占了我家的地皮!当初说好的啊!你们……你们不能过河拆桥!”
傻柱猛一拍旁边的桌子,厉声反驳:“此一时彼一时!要不是你自个儿贪心不足,以次充好,会有今天这一出吗?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行了,别再狡辩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散会!”
阎埠贵看着全院人欢呼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偏偏无可奈何。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薅到全院的羊毛,还丢了厕所的巨额收入。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悔得肠子都青了!
“没法活了,真没法活了啊。”三大妈坐在地上鬼哭狼嚎。
老阎家失去这笔收入,往后的日子恐怕更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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