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边小口吃着叶玄递过来的肉串,一边看着火光映照下叶玄专注的侧脸和那双稳定翻动的手,心里门清:这哪是“随便烤烤”?
分明是深谙此道的老手。
无论是火候的把握,还是撒料刷油的时机,都恰到好处,没有多年的经验练不出来。
也不知道叶玄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手艺。
刚嫁给叶玄的时候,他的厨艺还很一般,这才多久厨艺就跟傻柱不相上下了。
这学习能力,简直有点离谱!
叶玄又变戏法似的从旁边提出那桶啤酒,给每人倒了一大杯。
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泛起细腻的泡沫,麦芽香气混合着烧烤的烟火气,让人胃口大开。
“来来来,配上这个,解腻又痛快!”
“哇,这啤酒也好香!”娄晓娥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冰凉醇厚的口感瞬间冲淡了烧烤的些许油腻,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配着这烤肉,真是神仙滋味!”
这年月,绝大多数家庭的主食还是窝头、玉米面,能吃饱已是幸事,肉食是绝对的奢侈品。
叶玄家却因有大鹏这个“顶级猎手”,饮食水平远超旁人。
院里的邻居们再眼红嫉妒,也说不出什么!
肉是大鹏抓来的野味,一不偷二不抢,有本事你也养一只去?
“都别客气,放开吃,管够!”秦淮茹热情地招呼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光。
吃着吃着,秦淮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跟你们说个事儿。我今儿去买菜的时候,听前院王大妈她们嘀咕,说好像看见一大妈……跟一个男的,在胡同口那边见面,看着……有点鬼鬼祟祟的。”
娄晓娥正咬着一块蛇肉,闻言差点噎住,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真的假的?你可别瞎说!一大妈那人多好啊,对一大爷那是没得说,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可能……”
秦淮茹点点头,表情认真:“不止一个人看见,好几个老街坊都这么说呢。就最近这十来天的事,撞见好几次了。”
娄晓娥还是摇头,难以相信:“一大妈也快四十了吧?都这个年纪了,怎么会……”
“快四十怎么了?”秦淮茹撇撇嘴,压低声音,“三十八九,正是有风韵的时候。你们没注意吗?一大妈最近穿衣服都鲜亮了些,脸色也红润,看着跟年轻了几岁似的……这保不齐,真在外面有了什么情况呢?”
一直没怎么插话的叶玄,手上的翻烤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从容:“别听风就是雨,跟着瞎传这些。一大妈怀着身孕,易师傅在厂里是骨干,经常加班、出差,顾家少。那男的,说不定是娘家人,或者什么亲戚,知道她怀孕了,过来送点东西、照应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现在谁都易家有事,唯独叶玄例外。
毕竟破坏养老团的计划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这时候夭折就太可惜了。
秦淮茹听了,觉得有道理,点点头道:“也是……可能就是亲戚。不过院里已经有些风言风语了。特别是阎埠贵,盯得可紧呢!我今天回来的时候,还瞧见他在中院月亮门那边转悠,眼睛时不时就往一大妈家窗户瞟。”
叶玄沉默地翻烤着手中的肉串,火光在他深邃的眸中跳跃。
心里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阎埠贵那个人,无利不起早,精于算计,他这么“关心”一大妈的动向,绝不可能只是出于邻居间的八卦之心。
难道……他们也怀疑一大妈肚子里这孩子,不是易中海的?
以阎埠贵那点算计和城府,似乎还没深到能主动往这方面想,并且付诸行动去盯梢的地步。
叶玄心思电转,脑海中闪过一个人!
整个四合院,若论心机深沉、谋算长远,恐怕非那位看似糊涂、实则精明的聋老太太莫属。
如今聋老太太跟易中海彻底撕破脸,以她的性格和掌控欲,绝不会坐视易家安稳过日子!
尤其是易家即将迎来新生命,这更会动摇她“养老唯一依靠”的地位。
这件事背后,十有八九是聋老太太在暗中指点,甚至推动阎埠贵去做的!
想到这里,叶玄眼神微微缩了缩。
聋老太太这一出手,恐怕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
前院阎家屋里,窗户紧闭,帘子也拉得严实。
阎埠贵和三大妈正头碰头地坐在炕沿上,声音压得极低。
“你真看清楚了?没眼花?”阎埠贵眯着小眼睛,再次确认。
三大妈用力点头,语气笃定:“看得真真儿的!就是今儿下午,太阳还没落山那会儿。一大妈挎着个篮子出去,在胡同口拐角那儿,跟一个男的碰头了。那男的穿着中山装,看着挺体面,不像干粗活的。他塞给一大妈一个蓝布包袱,鼓鼓囊囊的。两人站在那儿说了好一会儿话,一大妈还左右张望,然后才抱着包袱急匆匆回来了。”
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冷笑:“这就更有意思了……老易天天一大早就去厂里,一大妈却在这个节骨眼上,频繁跟个陌生男人私下见面,还收东西……说他们俩没事,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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