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外,人山人海。
不全是年轻人,更多的是中年人、老年人,他们从全国各地赶来,有人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有人连夜开车跨越几个省,有人拄着拐杖,被搀扶着一步一步挪。
所有人的衣着都简简单单,清一色是江锦辞生前最爱穿的那款黑色中山装的同款,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李修华穿着一身黑衣,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却掩不住满脸的憔悴与悲伤,他作为代表,站在灵柩前,声音沙哑地念着悼词,念着江锦辞的一生,念到动情处,数次哽咽,几乎说不下去。
苏念站在最前面,手里捧着江锦辞的遗像,手指攥紧相框边缘,一言不发。
遗像上的江锦辞,年轻得像昨天。
夏阳、陈斌、林溪、方远、周野、张诚,站在灵柩两侧。
他们想起当年自己一身泥泞,是江锦辞伸手拉了他们一把,给了他们舞台,给了他们梦想,给了他们不一样的人生。
如今,那个引路人走了,可他教会他们的真诚、坚守与善良,会永远刻在他们骨子里,伴随他们一生。
出殡那天,京市飘起了小雨,就好像是上天也在为他送行。
灵车缓缓驶出殡仪馆,道路两旁,挤满了送行的人群,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有穿着制服的军人,有各行各业的从业者,所有人自发性地站在隔离带外,目光追随着那辆渐渐远去的灵车,嘴里轻声念着“一路走好”。
不知是谁率先开口,唱起了那首《讲不出再见》,起初是零星的声音,后来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歌声穿透小雨,回荡在整个城市上空,沙哑、深情,却充满力量。
声音从微弱到洪亮,逐渐汇聚成一条流动的河,送别他们的引路人,送别他们共同的青春。
江锦辞的墓地,选在京郊一座安静的山坡上,俯瞰着整座城市,视野开阔,风景清幽。
墓前,放着一束白色的菊花,还有一张启源九人的合影,照片上的他们,笑得阳光灿烂。
往后的日子里,墓前的鲜花从未断过。
每天都有人会来,放下一束花,说几句话,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启源娱乐的八个人,没有辜负江锦辞的期望。
他们守着启源,培养出了一批又一批实力派演员和歌手,延续着启源的传奇;李修华偶尔会带着大家,去江锦辞的墓地,陪他说说话,唱唱他写给他们的歌,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时光荏苒,五十年过去,江锦辞的名字,早已超越了时代,成为华夏乃至世界范围内,不可磨灭的传奇符号。
后世之人提起他,从来不会只称他为“娱乐圈教父”,更会尊他为“时代开拓者”。
他以一己之力,将华语音乐、华语影视推向世界巅峰,打破了国界的壁垒;他留下的人工智能系统,成为华夏科技崛起的基石,撑起了国防、科研、民生的半壁江山;
他一生赤诚,心怀家国,用温柔与力量,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人,教会世人坚守善良、追逐梦想、热爱家国。
历史课本里,专门有一页记载着他的事迹,字里行间满是敬仰:“江锦辞,以歌为炬,以技为刃,以心为灯,照亮华夏娱乐与科技前行之路,其志可嘉,其功不朽,流芳千古。”
阳关小学,音乐教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
白发苍苍的音乐老师,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唱片,站在讲台上,目光温柔而庄重,对着台下的学生们缓缓开口:“今天,我们不讲乐理,不讲技巧,我们来讲一个人,一个用歌声治愈了一个时代、用一生诠释了热爱与坚守的人,江锦辞。”
台下的学生们瞬间坐直了身子,眼里满是好奇,有的学生满脸了然,眼里满是崇拜。
这个名字,他们大部分人从小听到大,家里的长辈会唱他写的《万疆》、《我和我的祖国》,课本里有他的事迹,甚至连手机里的经典老歌列表,都被他的作品占满。
“老师,江锦辞先生,真的像课本里写的那样,又会写歌,又会研发科技吗?”一个学生忍不住举手提问,眼里满是崇拜。
音乐老师笑了笑,放下唱片,点开了一首《如愿》,舒缓深情的旋律响起,瞬间填满了整个教室。
“他不仅会写歌、搞科技,他更像一束光,照亮了无数人的人生。”
老师的声音温柔而有力量,“当年,他写下《怒放的生命》,鼓励无数身处低谷的人重拾勇气;他写下《万疆》,点燃了亿万华夏儿女的家国情怀;
他写下《我相信》,治愈了无数人的迷茫与不安。
他的歌,从来不是单纯的旋律,而是岁月的沉淀,是人心的共鸣,是无论过多少年,再听起,依旧能让人热泪盈眶的力量。”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他一生淡泊名利,一边用歌声温暖世人,一边默默深耕科技,最后把毕生心血都捐给了国家,只为让华夏变得更强大,让更多人能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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