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如蛇,在夜色中蜿蜒逼近,伴随着流寇们粗鄙的呐喊与马蹄的轰鸣,震得破败的山神庙簌簌发抖。
庙内的流民瞬间陷入恐慌,老弱妇孺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青壮年们也面露惧色,握紧了身边能找到的木棍、石块,却难掩眼底的绝望。
“是之前逃走的流寇搬救兵了!”
中年汉子认出领头的正是之前被打跑的横肉大汉,此刻他身后跟着二三十名流寇,个个手持钢刀、火把,气势汹汹,比之前凶悍数倍。
“兄弟们,就是这群杂碎坏了咱们的好事!今天把他们全杀了,女人和粮食全带走!”
横肉大汉声嘶力竭地呐喊,眼中满是怨毒,显然是记恨之前被林砚教训的仇。
流寇们蜂拥而上,挥舞着钢刀朝着山神庙冲来。
庙门本就破败,被几名流寇一脚踹开,火光瞬间照亮了庙内的惨状。
“动手!”
林砚低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他依旧没有复杂招式,只凭着白辰教的防身术,迎着钢刀而上 —— 不同于寻常武徒的肉身,他的躯体经雷淬锤炼,早已达到元婴修士的强横程度,寻常刀剑根本无法伤其分毫。
一名流寇挥刀狠狠劈向他的头颅,刀锋带着呼啸的风声,看似势大力沉。
林砚不闪不避,只微微偏头,钢刀 “当啷” 一声砍在他的肩头,火星四溅,刀刃竟直接崩出一个缺口。
“什么?!”
那名流寇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仿佛砍中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块坚不可摧的精铁。
林砚眼神平静,趁他失神之际,抬手精准锁住其手腕,猛地发力,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流寇的手腕被生生折断,钢刀落地。
紧接着,林砚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流寇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庙墙上昏死过去。
这一幕让冲上来的流寇们齐齐一愣,连带着冲锋的势头都缓了几分。
他们横行多年,从未见过有人能硬抗钢刀而毫发无伤。
与此同时,赵嵩也动了。
他虽沦为流民,却未荒废武道,身为武毅侯后人,自幼便习得家传基础刀法。
只见他捡起一根断裂的桌腿,运力于臂,桌腿化作一道残影,精准地击中一名流寇的膝盖。流寇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赵嵩顺势补上一击,将其击晕。
“青壮年跟我守住门口!” 赵嵩一边战斗,一边高声指挥,“老弱妇孺躲到神像后面,不要出来!”
几名胆大的青壮年立刻响应,手持木棍、石块,跟着赵嵩一同抵挡流寇。
然而,流寇人数众多,凶悍异常,手中的钢刀更是锋利无比,很快便有几名青壮年被砍伤,惨叫着倒下。
林砚如同一道无人能挡的旋风,在流寇中穿梭。
钢刀砍在他身上,要么崩口断裂,要么被他硬生生震开,连一丝白痕都留不下。
他的动作简单直接,锁喉、绊腿、拳击要害,每一次出手都能放倒一名流寇,肉身的强悍让流寇们越来越恐惧,看向他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头怪物。
一名流寇见正面无法伤到林砚,便绕到他身后,朝着神像后的老弱妇孺冲去,钢刀直指一名孩童。
“小心!” 赵嵩惊呼一声,想要阻拦却被身前的流寇缠住,分身乏术。
林砚闻声回头,脚步猛地一蹬,身形瞬间出现在那名流寇身前。
流寇的钢刀已经劈出,见状只能硬着头皮砍向林砚的后背。
刀锋再次与林砚的布衣碰撞,依旧是 “当” 的一声脆响,刀刃彻底崩断,而林砚的后背毫发无损。
“不可能!这不可能!” 流寇彻底崩溃,瘫软在地。
林砚反手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流寇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下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神像后的流民,见他们暂时安全,才松了口气,转身继续投入战斗。
赵嵩看着林砚悍不畏死的模样,以及那刀枪不入的肉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敬佩。
他深吸一口气,家传刀法施展得愈发凌厉,桌腿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一把真正的钢刀,劈、砍、刺、挑,招招致命,一时间竟逼退了数名流寇。
战斗异常惨烈,庙内火光摇曳,鲜血飞溅,惨叫声、兵刃碰撞声、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炼狱。
流民们的抵抗在凶悍的流寇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一名老者试图保护孙子,被流寇一刀砍中肩膀,鲜血喷涌而出;
一名妇人紧紧抱着孩子,却被流寇一脚踹倒在地,孩子吓得哇哇大哭,妇人绝望地哀嚎。
林砚凭借肉身的优势,在流寇中横冲直撞,无人能挡。
但流寇实在太多,他虽能轻易放倒敌人,却无法兼顾到每一个流民。越来越多的流民倒在流寇的钢刀下,庙内的哭声越来越凄厉。
“杀!给我杀了这个怪物!”
横肉大汉见手下死伤惨重,也红了眼,挥舞着一把厚重的鬼头刀朝着林砚冲来。
这把刀是他的得意凶器,材质远超普通钢刀,曾劈开过上百人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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