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苏明月的声音哽咽,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我没事,就是……就是当年青云宗被灭的时候,我好怕,怕再也见不到您了。”
苏瀚紧紧抱着她,拍着她的背,老泪纵横:
“不怕不怕,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另一边,林啸天没有上前,只是定定地看着林清风,目光沉沉。
半晌,他才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清风,这些年,你有没有照顾好明月?”
林清风心头一暖,郑重点头:
“爷爷放心,我从未让明月受过委屈。”
林啸天闻言,紧绷的嘴角才微微松动。
可他看着孙儿眉宇间藏不住的疲惫,看着他眼底残留的杀伐之气,想起这些年青岚界的煞劫,眼眶也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肯落下:
“你这孩子……自己也受苦了。”
这一句话,道尽了祖父的心疼。
林清风望着祖父鬓角的白发,喉间哽咽,说不出话来。
两位老人的目光渐渐黯淡下来,满是愧疚与无奈。
“当年青云宗遭难,我和你爷爷只有筑基修为。”
苏瀚叹了口气,声音低沉,
“看着煞气漫过山巅,我们却连山门都进不去,只能守着这林家苏家这块区域,日夜祈祷你们平安。”
林啸天也跟着点头,眼底满是痛惜:
“后来听说你们成了五派联盟的盟主,领着人对抗煞修,我们既骄傲,又担心。可我们这点修为,去了也只是拖累你们,只能日日守着这小院,盼着你们能活着回来。”
那是他们心底最深的遗憾。
看着孙辈在血火中挣扎,看着宗门覆灭,看着联盟分崩离析,他们却只能困在这青岚山脉的小院里,连一丝忙都帮不上。
“爷爷,我们没事。”
林清风走上前,扶住林啸天的手臂,声音温和,
“如今九幽尊主已被我和明月灭杀,青岚界的劫难过去了,我们回来了。”
苏明月也擦干泪水,挽着苏瀚的胳膊,笑着说:
“是啊爷爷。”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小院的青石板上。
祖孙四人站在院门前,过往的苦难与遗憾,都在这一刻的温馨里,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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