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红着脸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陈墨心里瞬间明白了大半,阎埠贵介绍的,十有八九是那个人。他试探着问道:“冉老师,阎埠贵给你介绍的,是不是叫何雨柱?”
“陈大夫你真知道?” 冉秋叶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随即又觉得自己反应太激烈,连忙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陈大夫,你真认识这个人啊?” 张教授连忙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七十年代,工人身份可是香饽饽,要是男方真是工人,还能有个一官半职,那可太合适了。
“认识,当然认识。” 陈墨说着,忍不住看向丁秋楠,脸上满是为难。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老话讲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可冉秋叶和何雨柱,怎么看都不搭。
何雨柱是钢厂食堂的厨师,厨艺确实好,现在还当上了厨师班班长,在工厂里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负责人。七十年代的工人阶级地位高,捧着铁饭碗,厨师更是吃香,走到哪儿都不愁没饭吃,按说条件不算差。可关键是,何雨柱和院里的寡妇秦淮茹走得极近,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他对秦淮茹一家照顾得无微不至,简直比对自己还上心。
要是真把这事儿说出来,万一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以他那轴脾气,肯定得记恨上;可要是不说,将来冉秋叶真跟何雨柱接触了,迟早会知道真相,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怪自己没提醒。
丁秋楠一看陈墨这左右为难的模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接过话头,语气平和地说道:“冉教授、张教授,还有冉老师,何雨柱确实是钢厂的厨师,厨艺很有名,厂里的领导、职工都爱吃他做的菜,现在确实是厨师班班长,算是个小干部,工资待遇也不错。”
七十年代,工人的社会地位很高,“工人老大哥” 可是人人羡慕的身份,更别说还是个班长,手里多少有点小权力。冉教授老两口一听,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厨师怎么了?民以食为天,不管什么时候,厨师都饿不着,还能让家里人跟着沾光,这条件可太好了。
可冉秋叶的反应却截然相反,一听到 “厨师” 两个字,她脸上的羞涩就淡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有些黯淡。她是中学老师,教书育人,在她心里,总觉得厨师天天围着灶台转,满身油烟味,跟自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心里已经先有了几分抵触。
陈墨见丁秋楠把话接了过去,悄悄松了口气。他知道丁秋楠的意思,先客观说明何雨柱的基本情况,至于那些隐情,点到为止就好,剩下的让冉家自己体会。
张教授没察觉到女儿的心思,还在追问:“陈大夫,那这何雨柱人品怎么样啊?性格好不好?家里是什么情况?”
丁秋楠笑了笑,继续说道:“何雨柱这人,性格挺豪爽的,是个典型的北京爷们,刀子嘴豆腐心,平时爱打抱不平。不过他家里情况有点简单,父母不在了,就他一个人过,没什么负担。”
她刻意避开了何雨柱和秦淮茹的关系,只说客观情况。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说得太直白,反而容易得罪人。
冉秋叶抬起头,犹豫着问道:“陈大夫,丁老师,那他…… 他平时为人处事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好的名声?”
陈墨看了她一眼,斟酌着说道:“何雨柱这人,优点很明显,热心肠,重情义,厂里、院里谁家有困难,他都愿意伸手帮忙。但缺点也挺突出,性子有点轴,认死理,有时候容易冲动,说话也直,不太会拐弯抹角。”
他没说透,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何雨柱确实是个好人,但他的生活圈子、为人处世的方式,和冉秋叶这样的知识分子家庭,恐怕很难契合。更重要的是,有秦淮茹在,就算两人真的接触了,也未必能成,说不定还会惹一身麻烦。
冉教授老两口听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复杂起来。工人、班长、工资高、没负担,这些都是优点;可性子轴、说话直,再加上冉秋叶对 “厨师” 这个职业的抵触,让他们也犯了难。
张教授还想再问问细节,却被冉教授用眼神制止了。他看了看女儿的神色,心里已经有了数。他站起身,笑着说道:“多谢陈大夫、丁老师了,跟我们说这么多,我们心里有数了。这事儿我们再跟秋叶商量商量,不打扰你们了。”
“冉教授客气了,都是邻里,应该的。” 陈墨也跟着站起来,“其实婚姻这事儿,还是得看两个人的缘分,合不合得来,见面聊一聊就知道了。”
冉秋叶也连忙站起来,对着陈墨和丁秋楠鞠了一躬,声音细若蚊蝇:“谢谢陈大夫,谢谢丁老师,给你们添麻烦了。”
送走冉家一家三口,丁秋楠才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说道:“真没想到阎埠贵会给冉秋叶介绍何雨柱,这俩人也太不搭了。”
陈墨点点头:“阎埠贵那人,向来爱算计,他肯定是觉得何雨柱现在是厨师班班长,有点小权力,冉秋叶是老师,两家联姻对他有好处,才这么撮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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